只是一想到司徒胜亲口说自己掐死了亲弟弟,束林秋又不免感觉到一阵恶寒,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思想呢?
他并不太理解,这种矛盾的想法。
其实人这种动物是充满矛盾的,但是束林秋仍然觉得,这种亲手杀死对方,之后又缅怀的行为,多少带点毛病。
人的想法是自由的,但是建议去看看脑子。
但是作为礼貌,束林秋并没有说出来。
他感觉说出来也没用,司徒胜这种想法肯定持续了很久,他一个不太熟悉的陌生人去劝有什么立场,对方为什么会听。
束林秋保持高贵的沉默。
€€
“麻烦你在这里多留几天吧,至少等冷朝臣醒过来。”司徒胜道,“你看样子真的很会照顾人。”
束林秋最后留了下来。
好吧,他还是好奇,这样一支队伍到底要去找什么?
他们重不重视自己要找的东西呢?
这样一直古怪又矛盾的队伍,到底能够走多久呢?
束林秋想起来之前猜测的,这些人可能会被当成祭品,包括看起来像队伍首领之一的冷朝臣。
“你们会在这里停多久?”束林秋问。
司徒胜看他一眼,眼中有些诧异:“你不会以为我们会等他醒过来再走吧?”
“难道不是吗?你们不就是因为他停下来了吗?”束林秋问。
“一天只是宽容的期限,也是因为行程够长,不然可耽误不得。”司徒胜道。
“……”束林秋懒得搞明白,他们已经急还是不急了。
之前在泉涌村的停驻可以了解成是为了挑日子,那么,这一路上的走走停停算什么?
按照司徒胜这个说法,队伍的停驻并不完全是为了冷朝臣。
€€
司徒胜说过,让他至少呆到冷朝臣醒了再走。
这一个晚上的冷朝臣很懂事除了昏迷不醒之外,身体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症状。
司徒胜的身份并没有对外人表露,所以他在外人的眼里和别的临时工差不多,只不过是目前做工的位置不一样。
果不其然,第二天天一亮,队伍就出发了。
束林秋担起了照顾人的责任。
“他这个体内的诅咒,我似乎在哪里见过。”初见月的声音显得很清亮,估计是休息的很够。
束林秋直接坐在车里,车是骆驼拉的,里面除了他,还有一个昏睡着的冷朝臣。
这车子不如马车快,沙地也不如平常的陆地一样平稳。
但是比起在外边顶着烈日步行,这个情况已经好很多了。
冷朝臣虽然没醒,但是情况大概已经稳定了,束林秋现在要做的就是看着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