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因为他长着一张和桓雨很像的脸,所以乱了心神吗?”冷朝臣问,“他是细作,你不收网,他不是细作,你又非得把人安排到这边来,你不觉得你这个前后行为很矛盾吗?”
司徒胜脸上这次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他看着一脸烦躁的冷朝臣在他面前踱步转圈圈。
“你今天没吃药吗?”司徒胜这句话并不是骂冷朝臣有病,这只是一个很平静的陈述询问,这是在讲事实。
“我倒是吃了不少,别把事情都扔给我。”冷朝臣觉得自己头疼的都要炸开了。
太奇怪了,今天头怎么会这么疼?
冷朝臣额头上冒出几滴冷汗,他努力的睁了睁眼,甚至觉得眼前的司徒胜看起来有些不真切。
“唐飞锦呢?她又跑去哪里了?”冷朝臣问。
“她去审问细作,你忘了?”司徒胜离得近,自然看得出冷朝臣状态的不对,不过司徒胜也只是双手抱胸,并没有伸出手的意思。
“……这么久?”冷朝臣呼吸有些急促,他感觉自己快听不见也看不见了。
他刚刚就不该离开座位,冷朝臣心想。
头疼的更加严重,他觉得自己四肢都迈不开了。
他不太指望司徒胜能扶着他了,他强撑着,打算挑一个柔软点的地方倒。
沙地本身不硬,他的帐篷还在上边铺了层柔软的毯子,面朝地倒下去应该不会破相。
他一点也不喜欢来这里,喝水成问题,也吃不到蔬菜,就连烤肉都不能多吃几口。
冷朝臣终于支撑不住的倒了下去,然而和想象的不一样,他并没有和地板来一个亲密的接触,司徒胜上前一步,伸出手,扶住了他。
冷朝臣半个身子几乎是靠在司徒胜的臂弯上,他的反应很慢,只是艰难的想要转过头,说声谢,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司徒胜撇过头看了一眼几乎是要掉在地上的冷朝臣,他的手臂微微用力,然后就很轻松抬起来,把冷朝臣扛在了肩上。
他轻松,冷朝臣可不,司徒胜的动作太快,他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眩晕和剧烈的头痛,他以为是极限了,没想到还有更疼的,他的腹部直接被司徒胜的肩膀硌住,好巧不巧是没吃什么东西的胃部被挤压到。
冷朝臣已经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姿势被扛起来了。
他满脑子都是在骂,娘的,怎么会这么疼?头疼胃疼一起发作,这种内在的痛感比挨皮肉伤要难受的多了。
尤其是这两种痛双管齐下。
冷朝臣直接昏死过去,最后的意识就是,要是能活着,之后他绝对不会再来沙漠找不自在了。
€€
束林秋美美的吃了烤肉,回去的时候在门口遇见了唐飞锦。
“唐小姐。”束林秋打招呼。
唐飞锦看起来蛮有闲心的,和束林秋点了点头,然后才话家常似的说起来:“冷朝臣那个身子不好的又病了,你今天晚上应该睡不了了。”
“病了?”束林秋有些意外,不久前冷朝臣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病了?难不成是司徒胜对他做了什么?只是不应该啊,冷朝臣才是寻宝队的首领来着,要的话也是冷朝臣对司徒胜做什么才对。
“居然会遇到一个比你身体还不好的人。”初见月忽然冒到他耳边开口说道。
初见月仗着除了束林秋之外没人能看到他,简直就是为所欲为的神出鬼没。
束林秋心想,刚和初见说认识的时候,对方可不像现在这么聒噪。
也不知道是初见月本质就话这么多,还是因为他先前被禁锢的太久,打算把以前没说的话全都给补上。
束林秋只是很自然的抬起手,在耳边拂了一拂,像是在捻起落在耳边的碎发,放到耳后。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非得指着你伺候。”唐飞锦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然后拍了拍束林秋的肩膀,“寰宇,晚上就麻烦你了,要是他发烧的话,你记得去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