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离开也不离开的彻彻底底,还这样若即若离的跟着。
可能束林秋知道了,会觉得很可笑。
贱的一直就是他。
南北寒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破碎的梦,心中想道。
别说是束林秋觉得他贱了,就是南北寒自己也觉得自己很贱。
你竟然已经离开,就干干脆脆的走,做什么还要暗暗的缠着人家呢?
可是€€€€忍不住。
人总有脆弱的时候,他也有。
虽然他以前不会想到自己还会有现在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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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寒远远的望着云舟飞走,这样大的云舟,已经没有他半点容身之处了。
他又咳出一口血,眼中金色的光芒明明灭灭,凤凰气息与魔族的煞气在体内的灵台相互碰撞,这就像是有两把刀,在他体内来回厮杀,他每天忍受着这样的痛苦。
他想起了束林秋。
束林秋那时候很疼,他是知道的。
他故意让人痛不欲生,只是风水轮流转,这报应已经慢慢的到他身上了。
还不够那时候束林秋疼痛的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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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林秋在云舟上,闭眼假寐。
忽然他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了?”初见月问他。
“没事。”束林秋拧着眉,“我好像做噩梦了?”
他的语气有些不确定,那一瞬间的心悸猝不及防,导致他来不及回神,那种奇怪的感觉就消失不见了。
……他好像有些难过,可这又好像不是他的情绪。
上了云舟之后,初见月就没有藏在束林秋身上的储物空间了,之前有某人在,导致他不能看看载着自己的交通工具内部长什么样子。
初见月整个人的形态,乍一看和正常人没差别了,他的颜色鲜明,不像初见时候的飘忽不定。
鬼应该是没有脸色的,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在初见月这张脸上,束林秋居然能看到一点属于普通人的健康红润。
束林秋想起来自己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问初见月恢复的怎么样了。
哦不对,他好像就没有关心过这个问题,只是做一个闷头提供初见月需要的工具人,看东西颜色变暗了,就知道初见月已经吸收完里边的灵力,就再换上。
“对了,你现在恢复了几成?”束林秋问。
初见月挑了挑眉,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你终于知道问我这个了”,有些幽怨。
“已经是元婴了。”他道。
“还挺快。”束林秋点头。
这个元婴严格来说是初见月可以用的灵力,初见月前身作为合道,肯定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