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轻的心思有点难懂,不过这么一看,其他应该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
束林秋不讨厌安无折,只是对他没有一样的心思而已。
这是安无折自己的少年怀春,并且夭折,不愿意宣之于口很正常。
束林秋笑了笑,没有说话。
“西离那边的大漠干旱,比不得这里,你确定你的身体扛得住?”安无折说道,“要不要我和你过去?啊当然只是担心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有危险而已。”
“他这是司马昭之心。”初见月的声音在束林秋耳朵里悄悄响起来,只有他能听见,“这个小孩子跟你玩日久生情的政策呢。”
他又纳闷的说道:“奇怪,我和妖皇见过几次,他的性格可是那种强取豪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难不成这小子是外面捡来的?怎么一点都不像?”
初见月都已经准备好要是安无折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就直接揍他一顿了。
初见月有点反常,他话特别多。
“别这么揣测别人。”束林秋和他沟通,然后继续回答安无折的话,“扛得住的,反正我的路本来就是打算一个人走的。”
一个人来,一个人走,一个人看风景,不想发生任何故事,最后一个人死去。
只是这次实实在在的改变了主意,他会活着回去。
“你确保不会发生之前的情况?”安无折又不死心的问。
“不会。”束林秋信誓旦旦的说。
就算发生了,那也是命。
束林秋的态度很坚定,一点后路也不给留,也许还真的可以试试安破水给的法子,反正他也不算是好人。
“你要是不乐意我和你一起,至少让我送送你,你总不能连朋友都不让我做吧?伸手不打笑脸人。”安无折轻声道,口中带了一点恳求。
初见月盯着安无折,他要是隐藏气息的话,还是很隐蔽的,至少安无折发现不了。
初见月忽然冷笑:“原来还是和他父亲一样的德行。”
这句话他没让束林秋听见,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以。”束林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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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束林秋没有一直待在客栈里,而是出门采购,有时候和傅随帝飘飘两个,有时候是跟叶殊和应离镜,黎璨途他不算熟,而且在经过某件事情之后,他也不敢在束林秋面前过多露脸。
不过从头到尾,安无折都跟着,帮他付钱。
束林秋没让他如愿,大部分都是动作快的抢先一步。
叶殊在一旁看的叹为观止,质问:“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还是不是一起吃软饭的好兄弟了?!”
安无折把多出来的糖糕塞进叶殊嘴里,让对方闭嘴。
果然叶殊艰难的嚼着糖糕,说话也含糊不清,应离镜给他递了水,不至于让对方噎住。
安无折想他身上的确没有钱,但他有值钱的东西,还有不少。
束林秋无奈的看着他:“钱我会还你。”
他每买一样东西都会迅速的塞进储物空间,连拎包的机会都不给安无折,多出来的糖糕是一开始的意外。
君心似月,奈何无拥明月之意。
他能够感觉到对方的认真,只是他对对方提不起兴趣,也没有再处一段感情的想法,他拒绝过了,只是对方锲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