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林秋道:“喝这个是没事的,这个本来就是补身体的药汁,和我平常喝的还是不太一样。”
傅随依旧有些狐疑,束林秋人的心性肯定是坚韧的,在经过了这样的大起大落之后,仍然能够和他笑着聊天。
但是也不排除他在压抑着心中的苦闷。
有时候心底的苦闷是不需要表现出来的。
傅随叹了口气:“我担心你。”
束林秋晃了晃装药的小瓶,里边的药汁已经被他喝的差不多了,他也就没有再拿了。
“谢谢你,我知道。”束林秋味觉再次被苦味覆盖,他这人最是讨厌喝苦药了,每次吃都得吃点别的东西,“人再怎么豁达也总会被影响到的。”
束林秋自己遭遇了情感上的挫折,不过对傅随的情感上还是很乐观的。
“我给你透透题,神界那边最在乎血统€€韩@各@挣@离身世,不过不要紧,你把帝小姐的心栓牢了就好,当然,你本人也不能够太差劲,天赋和努力总得要有一样的。”
“害,道理我懂,只是……帝小姐她对我好像没意思,目前就我一个人单相思而已。”傅随提起这茬的时候也是无奈的叹气,“可能在帝小姐的眼里,我就是一个比较顺眼的跟班吧。”
“我觉得你是不一样的。”束林秋对他道,“真的。”
天边的月渐渐落下,这两个人也不知道聊了什么,就连傅随也觉得有些冷了,束林秋才道:“难为你在这里陪我这么久,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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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林秋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醒的时候喉咙干涩,头也有些晕厥。
估计是昨天晚上在外边坐太久了,着凉了。
他这个身体情况啊……明明昨天补药吃了也不少。
束林秋有些无奈的想,洗漱完之后拿了几个药吃了下去。
头脑有些昏沉,因为是直接吃了药,没有吃点别的垫肚子,导致胃有些疼。
还是有些难受的,束林秋觉得自己再这么难受下去,可能会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于是他叫了初见月。
“初见月出来,我知道你听得见。”束林秋已经懒得和初见月客气了,之前还会客客气气的叫他前辈,现在则是连名带姓。
初见月和南北寒一起骗了他,恨屋及屋,他说话自然就冲了几分。
“……我在。”初见月理亏,说话也小小声的。
其实束林秋这段时间的状态他也是看得见的,毕竟除了之前的南北寒,就他离束林秋最近。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初见月再次小声,这模样一点也没有前任鬼王的气势,“你受了寒,应该好好休息才对。”
束林秋闭了闭眸子,感觉自己呼吸都有这些烫。
“聊会天,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是南北寒的?”束林秋一上来就是一个送命题。
初见月不得不答:“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这事情说来话长……”
“你说,我听。”束林秋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我一开始附在他身身上的时候并没有感知到他的魔气,后来是和他打了一架,我才发现的,那会儿我打输了,所以不得不保守这个秘密。”
“后来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同样的气息,我以为是你们两个搞暧昧的小把戏,就没放在心上……然后我发现了不对,你身上的魔气有洗过的痕迹,我怀疑你会变成这样和他有关系。”
“直到和他去了万福林,我才知道他的身份,他脖子上的沧月珠碎了,这让他的记忆全部回归,我才知道他就是南北寒。”
“因为先前有着咒誓这个东西,如果我说了我就会灰飞烟灭,我不会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