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皇城的流言穿的沸沸扬扬,但是随着两大势力的退场,他完整的回来,这流言便不攻自破。
借着这个机会,顾御景再次清理了一些人,老臣死了,还有年轻的大臣上来,越来越多来自寒门的真正人才,逐渐有了被赏识的机会,东陵先前除了私卖私库的宝物,还偷偷贩卖官籍。
鬼知道这钱花去了哪里,东西没少卖,钱没少赚,就是不见踪影。
现在已经逐渐开始肃清,拨乱反正,有时候政局的改变,不但要百姓的配合,也要高处的领导者有这个决心,现在一切都在往一个不错的方向发展。
这座皇位不论是谁坐上去,他们都会是不错的皇帝。
对于顾景双的死活,顾御景似乎是不闻不问的,这不是束林秋应该关心的事情,他也就没再去关注,当初的恻隐之心,不过是因为这对兄弟和他还算投缘,能救的回来自然是好,若是依然死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都是命罢了。
前些天的雪下的特别大,几乎要看不见周围的风景,二月二之后,雪开始融化,埋藏许久的枯枝也开始吐出新鲜的嫩芽,经过至暗,迎来的是光明,寒冬之后就是暖春。
位于北方的北钦,应该不会太冷,至少比冬天暖和一些。
“御景就不打扰二位了。”顾御景朝他们拱手,笑道,“两位想在这里住多久都可以,想要住皇宫也行,绝对比顾景€€€€”
顿了顿,顾御景神色自然的继续:“比景仁宫还好 。”
这是逃不过去皇后的寝宫了啊。
也幸好他们当皇帝的时候除了后宫几个妃子之外,就没有迎正宫皇后,不然他们这样,人家皇后多惨,自己住的地方被人拿来招待客人。
“多谢您,这里就很好。”束林秋微笑,“再过几天,傅某就要离开了。”
顾御景知道他们寻找残图的事情,续云白什么事情都告诉他,倒也不是续云白嘴巴大,而是作为暗卫,自然要将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主子。
楚九岸曾经在北钦的某处见过残图的踪影,虽然已经时隔数年,残图不一定在原地候着,不过总得碰碰运气,就像这次,也是来东陵碰运气,没成想收获颇丰,居然一下子就得到两块。
不管,就算是一整块拆两半它也是两块,这么一想简直赚翻。
这是来自乐观的束林秋的想法,收集残图的途径比他想的还要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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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宅子来了个客人,是祝渠水。
祝渠水心大,还真就单枪匹马的过来,不过他这次不是像上次一样偷偷翻墙了,而是光明正大的寄了拜帖,恭敬的询问可否见面。
续云白拿着帖子过来的时候,束林秋午饭刚吃完,当听完续云白说完之后,束林秋陷入了沉思。
“行,让他来,左右这是你们的地盘,料他也翻不了天。”束林秋道,“我也有点好奇,他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
苏冷的意见?哦,苏冷的意见没那么重要,他已经不是失忆的苏冷,可以随时随地的撒娇痴缠,现在的他一错过机会就不太好开口了。
苏冷作为透明人,嘴唇轻轻抿了抿,有些无奈的想,束林秋一己之力就可以把祝渠水揍翻,更别说加上他了,而且这里不是祝渠水的地方,相比起来危险,反而祝渠水的处境更危险一点。
下午,一身锦袍的祝渠水来到了这里。
祝渠水的外形条件不错,不管他骨子是什么烂人,他这张脸简直就是挑着他父母的长处长的,容颜如玉,再加上他风度翩翩的表象,好一个风流倜傥的佳公子。
祝渠水其实在皇城也挺吃香的,指的是受姑娘欢迎的程度,当然这仅限于祝渠水还不是一绝拍卖行的主人之前,祝渠水当上一绝拍卖行的主人之后,名声更响,关于他手段残酷,还有龙阳之好这件事情传来,就没几个人想要嫁他了。
他们在一个院子里凉亭的石桌上见面。
“傅公子好。”祝渠水估计是习惯了,看见气势冰冷的苏冷还能做到泰然处之,脸上的表情很自然。
“你来做什么呢?”祝渠水乐意这副假象,束林秋没什么想配合他的欲望,直接拆穿,“有事情就说。”
祝渠水神色不变,只是嘴边的假笑缓缓的收了,露出平常的模样。
“我说我只是单单的来看看你,你信不信?”祝渠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