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祝渠水可太熟了,毕竟就是这玩意两次重伤他,虽然一次是伤到了人偶,但是他作为主人,也不可避免的遭受到了反噬。
祝渠水身体下意识一震,想要后退一步,然后想起来这里是在墙上,没有路给他退,退了就是摔下去了,祝渠水稳了稳身形,才没有脚滑。
祝渠水:“……你腿到底是有事没事。”
他觉得自己还是得找一点面子的,不然会丢脸。
束林秋抬头看他,眼中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你来这里做什么?”
对啊,他来这里做什么?其实很多事情祝渠水根本不需要掺和,他永远可以独善其身,做一绝拍卖行的“祝先生”。
就是祝渠水这人不正常,他想要东陵乱,所以后来慢慢的和顾景双谋划,打算发国难财。
倒也不是多爱钱,有时候人钱赚多了,就没那么爱钱了,他纯粹就是为了寻找刺激,他乐意。
祝渠水行事作风癫狂不是一两天,以他和顾景双的谋划,到最后他指不定就真的如愿了,天下四分五裂,改朝换代也无所谓,他没有那么多的道德感,万事只要他开心。
可惜变数太多了,比如续云白等一众皇室暗卫,不乱不出,等乱了就很有可能来阻止他们,可是那时候,顾御景和顾景双,一个被关了五年的囚徒,一个是当了五年的皇帝,手段自然不用说,他们都是皇室血脉,高下立判,而且暗卫不是废物,能够让事情发展成这样,谁知道是不是他们有意纵容?
这也还好,应付起来只是吃劲,谁知道后来又出来了个束林秋和苏冷。
本来他们只是路人,没想到到后来居然是祝渠水亲手把人拉进来的,对于未知的东西,祝渠水没有把握就随意招惹,他后来也为自己的自大付出了代价。
直到这个时候,他依旧可以随时抽身,只是他不肯,非得越陷越深。
束林秋和苏绍那张脸太像了,想得到。
他一开始是这么想的,直到后来的逐步发展,他才发现,束林秋和苏绍的确有相似之处,例如相貌,有时候的性格展现也很像,可是他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
束林秋脾气不错,可惜真的惹他烦了之后,他报复的手段也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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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林秋问完就懒得再看祝渠水,只是手里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只要祝渠水敢作,束林秋就会直接下手。
祝渠水也意识到了这一现实,可是来都来了,也不能白来,他跳下墙,露出一个风度翩翩的笑容:“啊,裴十七不是在这里吗?我来接他。”
祝渠水也算得上是裴十七的熟人,虽然关系不算亲厚,但也认识了十几年。
这解释倒也合理,束林秋没理他,直接无视了祝渠水,走了。
“你不带我去见裴十七?”祝渠水忍不住问。
“这可不是我的义务。”束林秋头也不回,“这种事情你要去找续云白,或者其他能够解决的人。”
祝渠水道:“你确定?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在解生死蛊,没空理我才是,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轻松的进来。”
祝渠水显然不知道龙脉血祭的事情,不知道他们其实已经兵分两路,这个院子里只有续云白一个暗卫,而这个暗卫还在给顾御景护法。
有时候觉得祝渠水看久了也是挺可爱的,尤其是这半威胁人的劲头,优雅自信。
一点也不怕死€€€€
不过,祝渠水也的确可以趁虚而入。
束林秋停了下来,要不他还是先把祝渠水绑上?等他们忙完了,再把祝渠水放了,之后双方好好交涉?
他不确定顾景双能否活下来,不,应该是这对兄弟能不能活下来,这种放血放的可是全身的血,这可不是什么小伤小痛,最好的结果就是这两个人命硬都活来了下来,普通结果就是活一个,最差的就是两个人一块都死了。
这也是可能发生的,而且概率不小,如果让祝渠水过去捣乱,顾御景必死。
啊,绑个人也不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