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有点登徒子,不过束林秋没说什么,应该也没那么流氓。
完全忽视了人束林秋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事实。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心是这么想的,他就跟着自己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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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续云白想要让东陵大乱?”束林秋挑眉,问道。
“是。”祝渠水回答。
“这的确是问题,可是这次并不关我的事。”束林秋低着头看祝渠水,“东陵的状况都这样糟糕,兴亡百姓皆哭,谁当王都无所谓啊。”
“你就这样……”祝渠水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又被不轻不重的踹了一脚。
“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居然有这个脸拿这些个道德观念绑架我?”束林秋可不吃这一套。
祝渠水又不说话了。
房间挺安静的,虽然束林秋今天喝了酒,不过并不感到疲惫,反而酒劲上头而有一种奇特的精神,他身体好了很多,有时间和祝渠水耗。
“你来这里做什么呢?”束林秋问,“单单的来找死?”
祝渠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过来,他是怕束林秋的,却不知道为什么非得靠过去。
皇宫离顾御景住的宅子很远,即使发生了什么事情束林秋看起来不像是会第一时间发现的人,如果说是为了吸引束林秋的注意让他分心,没有这个必要。
他就这样半张脸贴在地上,只有一只眼睛可以看见,他费劲的看着束林秋的模样,烛火下青年的如玉的脸庞,温润干净。
果然还是很像了。
他放弃了苏绍,任由着苏绍死了,其实在离开的一瞬间,他就后悔了,又折了回去,却没有看见苏绍了,只看到地上的血迹和拖曳的长痕。
破碎的玉佩连穗子也断了,上面串着的璎珞珠子散落一地。
他再也没看见过苏绍。
包括以后的梦里,不管是怨恨还是别的什么,他连个苏绍的鬼影子都没看见,如此往复数年,他的梦里有人找他索命,仇人很多,可以绕东陵国境好几圈,谁都看见了,就是连一片衣角都没看到。
他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他没心没肺,还是苏绍不想见他。
“傅冬。”祝渠水忽然叫了他一声,声音微哑,“你家里有没有什么其他兄弟姐妹?”
束林秋静静的看他,平静的说:“我家里很多人。”
“看样子你的父亲应该有很多老婆。”祝渠水说。
“他只有我娘一个。”束林秋开口。
“那你爹娘都很厉害。”祝渠水心态不错,居然已经忘记了自己半张脸被贴在地上的事情了。
祝渠水意思是他爹娘很能生了。
其实他爹娘也就只生了他和他大哥两个孩子,其他兄弟姐妹都是表的堂的。
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很多,这倒也没唬人。
束林秋也没放在心上,懒得和祝渠水这么计较,祝渠水心态好,他只会比祝渠水心态更好,毕竟被绑着摁在地上的不是他。
“祝渠水,你没有爹娘吗?”束林秋问。
祝渠水的背景神秘,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很多人猜测,像祝渠水这样的人,修为和手段都有,估计也是来自什么神秘势力。
束林秋问这个问题其实有点刺人了,如果祝渠水真的没有爹娘的话,就是直接往人心上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