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痛的不想再经历一次的锤炼,祝渠水意志定然是坚强的,也比其他人更敢,他们敢动手,祝渠水自然也敢拼命。
祝渠水就是料准他们不敢出手,才给了他们台阶下。
放过彼此,一起韬光养晦,到时候再一决高下。
祝渠水压迫感十足的走过来,刚刚还和束林秋拉扯的木佑猛地松开手,看祝渠水的眼神有些畏惧。
祝渠水脸上依旧保持着笑意:“您是木少主吧,当真是一表人才。”
这无异于老虎在对人笑,但是木佑好歹也是一宗少主,只能端正姿态:“祝先生谬赞,木佑不过是天赋普通的……”
“知道就好。”笑脸之后是冷水,祝渠水语气直线冰冷,“木少主,您还是离傅冬公子远一点的好。”
木佑脸色有些难看,他好歹也是一宗少主,东陵少年天才之一,被祝渠水当众这么下面子,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只是……无可奈何。
连他爹,还有常清和都在祝渠水手上得不了好,他自然不是祝渠水的一合之敌,什么飞仪宗少宗主,什么东陵国十大少年天才,这些头衔在祝渠水面前根本不够打。
束林秋转身看祝渠水,同他对视,面无惧色。
这双眼睛太漂亮了,形状是桃花眼,自带三分笑意,他的眸色纯澈,鲜活明亮。
“傅公子让渠水刮目相看,可惜渠水命大。”祝渠水看着束林秋,笑了。
“是啊,太可惜了。”束林秋平静的说。
“渠水不说四方第一,想必也能有同苏公子一较高下的机会了。”祝渠水说着,忽然压低了音量,“他肯定出问题了……如果恢复了的话,怎么可能不来找你,乖乖听话不好么?”
祝渠水实力大增,信心自然也是大增,他坚信束林秋刚刚重伤他的东西应该只有一样。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种束林秋之前用的东西呢?
祝渠水不知道,其实是有的,即使是货真价实的化神到了束林秋面前也得少层皮回去。
“识时务者为俊杰,傅公子。”祝渠水再次开口,“您手上只有一把剑……还是无灵力的剑,您拿什么和渠水斗呢?生死不知的苏公子么?”
这个时候了,祝渠水说话还是有点客气,至少在称呼人这一点上面是客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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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林秋手指拢了拢,想到了什么,把丛冬收回储物空间。
是束手就擒的姿态。
祝渠水见状,咧开嘴笑了,笑得很高兴。
“对……这才对嘛傅公子。”
这里远远的聚集了很多人,甚至惊动了皇城的侍卫,他们围成一个圈,阻挡一些人过去。
祝渠水眸子扫视一圈,有好几个人悄悄离开,估计是打算上报他们主子。
这一下突破灵尊,祝渠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巅峰,感觉耳目一新,对于周围的感知力直线上升,像是有什么屏障突破了。
祝渠水自带气场,他走过去,一群人竟然是直接给祝渠水让开路。
一绝拍卖行的人也已经在这里了,他们主子突破灵尊 ,他们自然也是得赶来的。
一辆形式奢华低调的马车,已经待命。
束林秋跟在祝渠水身后,表情冷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公子,您害怕了?”祝渠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