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陌生,紫风被送到拍卖行的时候,就是祝渠水驯的他,虽然没有驯服成功,但是祝渠水手段血腥,紫风再怎么坚韧不拔,竟也是被折磨出了一丝对祝渠水的恐惧。
是以,他现在面对祝渠水,除了实力之外,就连气势也有些不足。
紫风身体紧绷,他知道苏冷有时候会进入一种冥想状态,这种时候苏冷就对外界无知无觉。
没有战斗力,也不宜被打扰。
“好手段!这畜牲渠水驯了快一个月都驯不成,到您手上竟是如此护主!”祝渠水此时笑容正盛,一口森白的牙齿露出来,他有时候笑起来给人的感觉就是毛骨悚然,“是您还是苏公子呢?”
“哦,渠水忘了,苏公子现在好像不能做什么,让渠水猜猜……冥想?什么冥想会让苏公子这样的绝世高手,对于外界无知无觉?修补神魂的方子……是为了苏公子吧?”祝渠水笑着问,“那您心意不诚啊,皇帝都拿了残图和您交换,您怎么不乖乖听话呢?”
紫风看着逐渐逼近的祝渠水,忽然觉得有些颤抖,但他依旧坚定的挡在束林秋面前。
“听说深度冥想被强行打断,不论是什么绝世高手,都得成鹌鹑。”祝渠水说,“傅公子,您不愿意入局,可是现在苏公子是这个状态,您又是个废人€€€€”
束林秋看见了祝渠水眼中汹涌的颜色。
他并不害怕,他忽然想到,祝渠水对苏绍的心思很复杂,很明显的因爱生恨,早已疯魔。
如果苏绍就是他哥哥束梢凉,祝渠水对他哥哥见死不救,还对他哥哥产生了这样的想法,现在更是肆无忌惮的用看猎物的眼神,看着他自己。
有些倒胃口。
如果苏绍是束梢凉,那么束梢凉是活着的,呼吸温热,笑容鲜明,祝渠水的见死不救只是一场劫,都已经过去了。
那如果,苏绍不是任何人呢?那他就真的死了,再也不会重来了。
祝渠水是个有钩就咬疯子,不会放过任何一丝机会。
他对所有人都可以赶尽杀绝,更何况只是束林秋一个并不相熟的人。
他感受到了祝渠水手上翻涌的灵力,紫风绷着身子挡在他面前,紫风和祝渠水实力相差太大了,根本打不过。
而苏冷还是冥想状态。
真是,怎么就今天醒的那么慢呢?明明平时也没那么久。
“傅公子,和渠水回一绝,如何?”祝渠水笑着问。
祝渠水现在第一个目标并不是束林秋,而是冥想的苏冷。
苏冷实力强大,即使是冥想,但是被打断之后,肯定会有大量的灵力泄出,这伤害其实很大,并不是祝渠水能承受得起的。
但是祝渠水显然并不害怕这个,他甚至想要以此威胁束林秋。
紫风见到祝渠水便是方寸大乱,忽略了祝渠水的目标是谁,只是本能的觉得这里束林秋是最弱小的那个,要保护也是先保护束林秋。
而且经过这几天的耳濡目染,苏冷总是会护着束林秋的,紫风有学有样,就直接挡在束林秋面前,想着给束林秋挡下攻击。
祝渠水灵力已经聚集到了手里,全身的压迫感让紫风喘不过气。
这样大的能量波动,应该会有不少人感知得到,可是偌大东陵,能打的过祝渠水的寥寥无几,琉光宗宗主常清和可以胜,而飞仪宗宗主木置群则是平手。
其他人?其他人就不一定讨得了好。
能够碾压祝渠水的苏冷是深度冥想,显然靠不住,而且已经有生命危险。
“祝渠水,你觉得一个小小拍卖行,我看得上眼?”束林秋忽然开口,面无惧色。
“€€€€傅公子,都这样了,您倒是胆大无惧。”祝渠水满脸欣慰的笑,“和苏绍更像了,他当年死的时候求都不想求我,连脸色都不想给我。”
“紫风,让开。”束林秋对紫风开口。
紫风一怔,随即又坚定的护着:“傅公子,我不怕,您找机会逃!我会尽量拖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