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代飞也许只是因为惊吓过度,才导致的精神恍惚疯疯癫癫,也许好好医治恢复就只是时间问题,而航星这一掌下去,不管代飞能不能恢复,都已经斩断了所有的路。
疯子偶尔能清醒,傻子可不行。
“你为何€€€€”航星搞这么一出,段戎下意识要质问,缺忽然停了下来,“他之前对青婴鸟做了什么?”
本来已经准备承受好段戎怒火的航星,有些意外。
“当年在长翼门抓最后一批青婴鸟的时候,我们也在其中,这个人,他曾经活活折磨死一只年幼的青婴鸟 。”航星解释,脸上表情看不出喜怒了,“他是我弟弟。”
段戎沉默了,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
“你若是气不过,等航月回来,我们哥俩的命都给你,你想怎么杀都行。”航星大 大咧咧的说,却在 看见段戎脸上的表情时,愣住,“喂,你怎么了?”
段戎微微垂着头,紧紧的抿着唇,眼睛里的泪水大滴大滴的滚落下来。
“代飞应该很久才能醒过来吧?你别看我,我自己冷静……”
段戎克制了很久,才完整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
怎么不恨,怎么不难过。
长翼门做了孽,是该遭报应的,可是……可是……
身在局中,怎么可能客观的去看待一切?
……如果不救他们两个就好了,这样长翼门就不会因此覆灭。
可是如果不救航星航月,他根本就没有进入长翼门的契机,当年有一场大雪,街上 遍地冻死骨,如果没有救他们,他也许就是那冻死骨的一员。
从始至终,一切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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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冷把自己全身都浸在热水里,放松了身体。
沧月珠被取了下来,他拿在手里把玩着,神色不明。
此时沧月珠已经恢复到先前的大小,婴儿拳头般大,莹润可爱,不再是一颗存在感微弱的小珠子。
“沧海月明珠有泪。”有人叹了一句。
不过是偶尔读了句诗词,正好手中的珠子圆润可爱,便取了此名。
那个人是谁呢?有点像他,又有点不像他。
他把珠子给了一个谁:“拿去玩吧,别烦我。”
之后别的,就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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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月珠是用来宁心静神的东西,但是因为灵力较强大,便被那泥鳅用来当灵气涨进修为。
或多或少有了些瑕疵。
所以苏冷只当它是用来缓解头疼的东西。
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来。
这一路走来,从白水村到景危山都是如此。
沧月珠的气息,青婴鸟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