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年耳朵红得要命, 本来已经坐起来了, 又悄悄缩回被子里。
所以说人要戒色,不戒色就会昏头。
不行了,想到昨天还是好想死, 他怎么能想也不想叫老公的啊, 好歹犹豫个两三秒?
他告诉自己淡定, 成年人了,有欲望不是很正常?有欲望上床不是很正常?上床说点骚话不是很正常?
综上所述, 他在床上叫老公很正常!
顾朝年镇定下床,闻到厨房里飘出香味,好奇地走过去。
他穿着顾尘夜的白衬衫到了厨房, 宽松的下摆拢住两条细腿,隐隐约约浮出红痕,不知是被掐还是被蹭的。
他以为顾尘夜顶多会烤两片吐司,谁知顾尘夜对着食谱熬鲫鱼汤, 熬得还有模有样的, 还知道用淀粉勾芡。
察觉到他的走近, 顾尘夜合上手机回过头,似有似无瞥了他一眼, 视线停在他衬衣下摆。
每个人的眼神不同, 顾明鹤的眼神清冷如松柏, 陆宵天生一双深情眼,而顾尘夜的眼神侵略性极强,像用视线一寸、一寸扒他衣服。
快要被扒光了!
顾朝年压下的尴尬又冒了上来,怕对方调侃昨晚那句老公,匆匆开启话题:“早上喝鱼汤?”
话一说出口他想杀了自己,看到对方在熬鱼汤还问?
就差把没话找话贴脑门上了。
好在顾尘夜没有嘲讽,淡淡嗯了一声:“鱼汤对身体好。”
对方的重音落在身体上,顾朝年的脑子里又冒出黄色废料,一想到昨天求饶的情景,到底是补身体还是补体力呢?
小火熬的鱼汤熄火后,顾朝年帮着把碗拿到桌上。
他放下碗坐到椅子上,不一会儿顾尘夜也坐了下来。
恰好坐在他身边。
他穿的是顾尘夜的衬衫,上衣再长也有限。
站着还好,一坐下就缩水了,怎么扯也扯不下来。
顾朝年正扯衣服的时候,顾尘夜给他盛了汤,修长的手搭在碗沿上,端到他面前。
他感觉和对方的相处不一样了,又不知道哪里不一样,接过鱼汤喝了一口:“你干嘛开始学做饭了?”
顾尘夜轻蔑一笑:“这东西还用学?”
“……”要不是看你瞄食谱就信了。
顾朝年又扯了扯前衣摆,因为扯动幅度太大,前面倒是遮住了,后面的肌肤暴露在眼前,可耻地颤了颤。
他还没来得及拉好,顾尘夜转头亲吻他。
两张椅子挨得很近,顾尘夜都不需要抱住他,转过头便能亲吻他。
这个吻来得太猝不及防,他的勺子啪嗒一声落到桌上,接着是自己重重的心跳声。
当结束这个吻后,顾尘夜动了动唇,似乎有话要说。
顾朝年猜对方想提出同居,其实他们天天滚床单的话,的确没必要租两间房,不过这算不算确定关系?
他下意识坐直身,不知道要不要拒绝,顾尘夜曲起食指在他额头上敲了下:“再不出门要迟到了。”
只是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