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尾巴朝卡座内侧放着,好不容易得到放松,愉悦地摆来摆去。
他玩得太高兴,以至于没发现陆峋回来了。
当对方将可乐放到自己面前,他赶忙藏好尾巴,隐蔽地垂在桌下。
顾朝年心虚地望向陆峋,对方脸色一如既往冷硬。
应该没看见吧?
他不自觉松了口气,拿起可乐准备喝。
刚要拧开可乐拉环时,陆峋在他身边坐下,拉住他垂下的尾巴尖,状似平静启唇。
“有条猫尾巴。”
果然不该小看风纪委会长!
顾朝年的脊背一下子绷直了,担心陆峋发现他玩家的身份,好在对方接着问了句:“是真毛做的吗?”
还好还好。
顾朝年悬着的心放下了,可紧接着想到一个问题。
大白天戴假尾巴€€€€
好像也很变态……
他含糊应了一声,以为陆峋会松开手,谁知对方拉起他毛茸茸的尾巴,顺着根部开始抚摸。
陆峋的指尖有厚茧,触感极为粗砺,如同用晃悠悠的水杯在他脸上蹭,加上尾巴的末梢神经丰富,刺激更强烈了。
忘了这人是撸猫的变态!
对方一遍又一遍抚摸,他被刺激得头皮发麻,尾巴尖弯成圆圆的钩,你问他为什么不反抗?
因为猫这种动物也很享受被摸(拳头硬了)。
顾朝年想把抽卡的自己扇死,脑子和身体本能作斗争,额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从下巴滑落到锁骨。
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手机那边传来陆宵慵懒的声线:“上午兼职去了,宝贝儿找我什么事?”
顾朝年差点惊呼一声。
因为陆峋直接把他抱到腿上,沉声在他耳边呢喃。
“我哥就是这么摸你的吗?”
陆峋摸起来更肆无忌惮,不仅大力抚摸他尾巴,还在手心玩他的尾巴尖,或轻或重地揉捏挤压。
偏偏这是个私密卡座,别人看不到他脸上的挣扎,即便服务生看到了,也只以为是情趣。
愉悦感一波波涌来,他死死咬住唇说没有。
电话里的双子似乎察觉到不对:“你那边有人?”
抱他的人狠狠抓了把尾巴,刺激从尾巴传至脊椎,宽松外套下的背脊微微颤抖,用尽全力挂断电话!
卡座后的磨砂玻璃映出两人的动作。
高大青年把他抱在腿上,下巴搁在他柔软的颈窝,专心致志把玩他白色的尾巴,冷硬的神色透出痴迷,难以想象抱他的人会是风纪委会长。
陆峋一下又一下摸尾巴。
他从小就喜欢猫,可惜父母不准养,上大学后爱喂学校中的流浪猫,其他人撞见他撸猫像撞上鬼一样,他便私底下撸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