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计划,只有内部人知道,而布置此计划,只有父皇与宋将军还有几名副将知道,所以,如果不是咱们这出差错,那只有宋将军,我知道,将军每次出征前都会告诉自己儿子,而且,宋公子还很喜欢从外面收下人回来,儿子觉得宋府嫌疑最大!”
魔尊沉思一会儿说:“这事儿,就交给你来调查清楚,我总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
离开魔宫,冷萧然来到宋府附近的茶馆,向小二要了壶茶,便坐到靠窗户的位置上,眼睛时不时望向宋府大门。
忽然,发现一名年轻男子在路过宋府门口时,刻意放慢了脚步,虽然只有几秒,但足以引起冷萧然的注意。
“哎,听说了没有,这宋府又收了个下人?”
“你怎么知道的?”
“嗨,前些日子跟宋府管家喝酒,听他说的,这次宋公子收的可是欢云楼的小倌,听说很收宠!”
“受宠还是下人,我还以为抵成为男宠呢!”
冷萧然听他二人在说宋府的事儿,又提到欢云楼,便想起冷宵风曾邀自己前去,于是起身离开。
经过多方打听,来到那传说中的欢云楼,从外观上看与其他妓院一般无二,却比一般妓院安静,最起码没有风。骚之人出来拉客!
“你是什么人?”
听到声音,冷萧然回头看到站在面前的男子,就是方才在宋府门前停留几秒的人后说:“我在犹豫,是去这里,还是旁边的醉春楼!”
男子上下打量他一番,便从冷萧然身边绕了过去,冷萧然看到他胳膊上的红布,十分奇怪:“这是个什么习俗?”
云牙府。
锁心在寝室给洛月按摩肩膀:“夫人,这计谋如何?”
“洗了凉水澡,吹一宿风,换来陪伴固然是好,可他还是没有碰我,怕是竟让他对我产生愧疚之情还不行!”洛月扭着脖子道。
“别急,慢慢来!”
洛月想了想说:“等他什么时候再出去,你悄悄跟上,看看他都去了何处,记得他喜欢逛窑子,若是,那咱们抵提防提防,省的被外面狐狸勾引了,咱还不知道!”
“是。”
这些日子,洛月身体好转,他也不时时陪着,成日窝在书房看春。宫。图来学习,盼着有一日能用在秦风身上,想到秦风,冷宵风咽了口唾沫下。腹忽然火热了。
锁心通过窗户看到冷宵风离开,附在洛月耳边说了两句,连忙走了出去。
………………
自打得知银欢离开欢云楼,秦风每日坐在廊下的躺椅上,静静看着眼前盛开的海棠花,想起那些年与银欢玩闹的时光,心里暖洋洋的,也盼着能与他有再见面的一天。
当秦风起身的一刻,用余光看到有几名扫地宫人,时不时地将目光对准自己,让秦风忍不住发笑:“幼稚,居然还玩起监视这一套!”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自己耳朵,紧接着,就是急促的脚步声,秦风看到那些监视自己的宫人离开,心下明了,转身看到冷宵风那三分斯文七分败类的样子,朝自己走过来道:“方才叫你怎么不答应,想我没有?”
“我想不想你,你不知道,这云居山宫里的人不都是眼线嘛?”
冷宵风眨了眨眼,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看着他道:“我没有呀!”
“没有,那他们对你可真是用心良苦!”
冷宵风傻笑了一会儿,牵起他手就要往屋里窜,秦风将其拉住:“你怎么跟个猴子一样!”
“我跟你说,我这些日子看了不少画册,学了不少姿势,咱们去床上做做!”冷宵风急切的说道。
秦风瞅了眼冷宵风身下某物,已经撑起个小帐篷,使劲咽了口唾沫,开始转移话题:“我想出去,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