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那你为了报答他们,才甘愿留在这里的?”

秦风听后露出手腕上的伤痕,否定了他的话:“他们在给我吃的食物里,放了一种名为断灵的毒草,凡是吃了的人,修为,灵力,通通降为零,所以,我每次逃走都会失败!你知道嘛?欢云楼前身就是个收容所,这里的每一个小倌,不是乞丐,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每一个人,也都服下过断灵,而大多数人,觉得这里有吃有喝,慢慢就认了命!”

“你说这么多,是不是想我放过你,可就算没有我,还有别人,真到哪天遇上一厉害主儿,就你方才的架势,只会让人升起一股施暴欲!”冷宵风道。

“顾不了那么多了,对于我来说,能躲过一次算一次!”

冷宵风听后站起身来说:“你信我,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你我是第一次见面,我怎么信你啊?”

“你我这是第二次见面,第一次是你在台上跳舞!”

秦风看了他好一会儿道:“好,我就在这儿等着你!”说完起身离开。

第48章 四

秦风前脚走出承欢阁,躲在暗处的扶摇便凑了上去,装作路过的样子透过门缝,看到那位公子还坐在床上,灵机一动便来到老鸨门前,敲了敲门将脸贴在门边:“秦风,没有伺候贵人,还比贵人提前离开房间,这是不是坏了规矩?”

老鸨听后破门而出,扶摇见奸计得逞也跟上上去,当他二人来到承欢阁,发现大门敞开,屋里一个人都没有,扶摇见状立即说:“看来,冷公子生气走了!他能拿的出那么多黄金白银,必定与宫里有关,若这一晚他没尽兴,定会打击报复的!”

忽然,看到地上有个匕首便拿起来交到老鸨手上:“您看,又是匕首,看来秦风故技重施,他这一波操作,与之前不同,他这次,可让您失了一个大财主!”

听了扶摇的话,老鸨目光沉了几分:“这低劣手段,他是玩上瘾了!从前只罚他一人,如今看来起不到什么震慑作用!”

“大家都知道他是块硬骨头,现在,有好多人私底下以他为榜样,若犯了这么大事,您还只是小惩小罚,会促使大家效仿,到时管不住了!”扶摇低声说,“这人若有了歪心,是吃多少断灵都无用的!”

“通知下去,明天欢云楼不营业,所有人都到后院,通知完后,去把那个小蹄子带来!”

“是。”

………………

次日清晨。

所有人聚在后院观看银欢挨打,有人对此表示疑惑:“停业一天,就为了看他挨巴掌?”

“就是,有时间还不如开门营业呢,今晚也不知我家李公子会不会来!”

扶摇听后揪着银欢的耳朵将其绑在树上,对大家说:“这个小蹄子,犯了多次规矩,一直没有惩处,今日是数罪并罚!老鸨还说让大家伙挨个赏他一巴掌!”

“我没有犯错,是你公报私仇,一定是你想抢生意,想保住你花魁称号,而诬陷的我!”银欢大声说道。

扶摇听后踢了他腰一脚道:“明明是你竟在客人面前搔首弄姿,抢我生意,花魁,上一届花魁就是我,这一届也会是,至于诬陷,秦风,他那破屋值钱的就一盆,还能用上匕首,不是你给的还会是我,整个欢云楼,谁不知道你俩关系好!”

“……”

见银欢说不出话,扶摇冷哼一声对那群看热闹的男倌们说:“老鸨说了,只要动手打银欢,每人赏五两银子,打完者去账房那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捋起袖子上前,扶摇搬来凳子,听着源源不断的巴掌声,欣赏着银欢的狼狈样子,心里那口气舒畅了不少,其实,他与银欢并无什么过节,只是,像银欢这种长得人畜无害的样子,最吸引男人眼球,他要保住自己的花魁称号,就要扫除潜在威胁。

与此同时,秦风被人拖进暗室,听到动静,从黑暗处走出来一名身穿褐色服饰的男子,他便是这暗室的主人,调。教坊的总管周连海,他看到秦风的一刻,意味深长的开口道:“呦,我当是谁,原来是秦风来了呀!真是客气,一年到头总要来看我几天!”

说完便向带他来的人问道:“这次是打几天板子,还是打几天鞭子呀?”

“老鸨吩咐,要让他彻底听话,至于过程,就按周总管的方式来,不必留情!”说完转身离开。

暗室的门一关,使本就阴暗潮湿的地方,顿时透着一股阴森之气,秦风抬眼看着眼前人,气不打一处来。

周连海看着他瞪着自己后,微微一笑:“又见面了,听说这次你放跑了一大贵人,还是从宫里来的,难怪,让她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