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张嘴表示反对,就听谢韫年说:“品蟹楼里莴苣做得很好吃。”

邱楠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在出发前他曾经说过要出来吃莴苣。

莴苣在路边小饭馆都有啊喂!用得着去顶级餐厅吗?

可能……路边饭馆不太符合局长的身份?

嗯……行叭,反正用左手拿筷子也不算勉强,总比拆蟹子强。

客随主便!

晚上十点,很多人都上床准备睡觉了,但对于餐饮业来说正是黄金时段。

品蟹楼位于一条饮食街最显眼的位置,招牌也很显眼,是只张牙舞爪的大螃蟹,每次从这边路过,邱楠都担心那只螃蟹掉下来砸头上。

他跟在谢韫年身后从螃蟹下方穿过,门口的接待小哥露出明媚的笑容,因为只有两位,就把他们引到大厅去坐。

餐厅生意很好,空位置不多,谢韫年就随便选了一个不太显眼的坐。

才一坐下,就收获了好几道打量的目光。

谢韫年一一看回去,发现都有点眼熟,看穿着可能是以前在某种场合上见过面,毕竟南洞就这么大,当地的土财主没几个,没哪个不希望跟谢家搞好关系的。

他的眼神在他们脸上随意一扫,并未给予回应,他现在都不在商界了,懒得跟他们搞面子工程。

还是填饱小omega的肚子更重要!

两个人人手一份菜单,谢韫年翻了翻,问邱楠:“你想吃什么?”

邱楠:“……莴苣?”

谢韫年对服务生说:“清炒莴苣,小酥肉,红酒酿雪梨,清蒸鲈鱼,四只黄油蟹,要整蟹。”

服务生看看邱楠包着绷带的手,建议:“这位先生手不方便,不如让拆蟹师傅帮忙把螃蟹全拆好?”

“不用,我习惯自己来。”谢韫年笑了一下,“再来一扎芒果汁,谢谢!”

“好的,两位稍等。”服务生奇怪地看了邱楠一眼,去下单了。

邱楠盯着谢韫年倒水的动作,忍不住问:“那个,局长,你刚才说聊标记的事,是什么意思?”

是要给我洗标记了吗?

快说是!快说是!

谢韫年指指杯子,示意他喝水,邱楠就赶紧端起来喝了一口,微酸带甜,是柠檬水。

他擎着杯子,再次看向谢韫年。

在餐厅柔和的光线里,他眼睛亮晶晶的,身体充满期待地微微前倾,像只等人投喂的小狗。

被他炙热的眼神看得浑身燥热,谢韫年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稍稍阻隔了一下他的视线。

他清了清嗓子:“邱队,想跟你解释一下终身标记的事。”

解释?

邱楠眨眨眼,又喝了一口柠檬水。

迷迷糊糊的样子让谢韫年颇为无奈,同时更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

“邱队,你不好奇吗?我当初为什么给你做终身标记?”

邱楠疑惑,下意识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腺体:“不是说,是失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