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焱也震惊,怎么打了个喷嚏就感冒了呢?
他想问问医生情况,可嘴里含着棒棒糖,身体又被裹着动弹不得,只能不停地“唔唔。”
而就在他挣扎着想起身的时候,他感觉床底传来“嘤嘤嘤”的声音。
云焱停止了挣扎,仔细地听着床下的动静。
可是那声音消失不见了。
窗外飘起了雪花。
即使裹着厚厚的被子,云焱还是觉得冷。
他打了个哆嗦,好像真的有点头晕晕的。
“哇!”
小鸟人看见长长的针筒和小千岁一起倒退一步,他仅剩的那丢丢红色的羽毛炸了起来,像团小火球,而小千岁则是握紧了小拳头,一副又要干架的模样,但是肩膀却抖啊抖啊抖。
听见他们的叫声,云焱从疑惑中回过神来,努力抬头看向床边……
“你别过来!”预料到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云焱瞪大双眼,努力往床里边挪了挪,他看着医生手里的针,后背发毛。
想当年,他在门派时中了毒,师父为他驱毒,在他身上打上了七十七根银针,疼得他死去活来,导致他现在看到针就本能的恐惧。
而就在这时,小千岁拦住了医生,“疼!不打!”
老族长拉住他,“打了针才会好,虽然我也心疼。”
老族长说着安慰云焱,“忍会儿就好了。”
“不忍不忍!”云焱不停地摇头,真心想哭,他只是打了个喷嚏,用的着打针么?
可是医生根本不饶他,似乎很激动的拿着针筒走了过来掀开被子,开始扒拉云焱的裤子。
“哎呦!别脱我裤子!”云焱扭了扭去的反抗,可是无济于事,小千岁看了着急,于是再次横在云焱面前,“他以后要做我老婆的,你怎么可以脱他裤裤!”
他再次举起小爪爪,一脸凶狠,甚至后悔将老族长喊了过来。
老族长挑了挑眉,拉住他的小爪子,一脸正经的教育,“不打针假如病情加重了怎么办?再说了谁是你老婆?”他说着板着脸刮了刮龙千岁的小鼻子,“就你?屁大点还想要老婆?”
“不过,幸亏你还小,要是大,绝对抓你去见龙族几位阁老。”他说着不轻不重的瞪了龙千岁一眼,而后将龙千岁抱起来对着医生道:“打吧,我抱着。”
云焱挣扎到头上都冒汗了,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房间里长着豆豆眼的发条青蛙举着针筒再次“咔哒咔哒”的过来拉被子,云焱被他吓得脸色都白了叫得鬼哭狼嚎。
他可以接受枪林弹雨大爆炸,可以接受刀枪剑戟鹤顶红,但他接受不了针扎,于是摇头摆脑的四处求饶,可这里没有一个靠谱的,所以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屁大点的千岁头上。
害怕能使人毫无羞耻,紧张能让人没有底线,小小云焱眼泪汪汪的朝着小千岁投去求救的目光,并大喊,“我是你老婆,我做你老婆,快救命!”
“哎~这可不经说,跨物种了!”老人鱼族长捂住小千岁的耳朵,甚至将不情不愿的小龙人翻了个身,背对着云焱,就是不让他看。
小千岁挣扎,他就按着,也没费多大力气,就是以柔克刚,随着他动来动去,让他怎么都逃不脱,直到云焱“哇!”的一声哭了。
哭得贼大声。
他才放开了龙千岁。
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仙风道骨、玉树临风的小仙君终究是逃不过这份疼痛的屈辱。
然而,正当他哭的天昏地暗之时,小千岁走了过来,帮他轻轻地揉了揉屁/股。
虽然大家都是小孩也没啥尴尬的,但云焱还是缩了缩,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