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水越来越热,越来越烫,到最后四肢百骸皆因激动而灼烧得疼痛,可他甘之如饴。
希莱斯懂他,知道他的想法,明白他的需要。
他能理解,他会为之解忧。
绝非誓水的作用——自心灵深处的默契。那种酣畅淋漓的感受像极了攀登情|欲的巅峰,却远胜于那种原始的冲动。
塞伦从未尝过如此复杂的情绪。他也许已经落泪,抑或根本没有泪水。想纵声大笑,嘴角兴许连个弧度都扯动。
他唯有眼神可以传递。
而他笃信,希莱斯能够知道他此时的心情。
因为,对方牵起了他的尾巴,放到脸侧轻蹭,落下一个似有若无的吻。
那以往沉着冷静的灰眸,只因自己泛起温和的涟漪。
假若希莱斯想的话,此时捏碎自己烂熟的心脏……塞伦认为,他也会满心欢愉,笑着接受。
“对了。”希莱斯想到什么,捞起塞伦银白色的尾尖仔细观察,“你说,你喝过改变发色的药水,它们原本是深灰色?”
“没错。”
“龙鳞会变化么?”
“会。两翼的尖端,尾巴、还有龙角的末尾是深灰。”
银白的尾巴在希莱斯指尖游动,包裹着他的五指,滑过每一寸皮肤与厚茧。走过一片皮肤,都在无声宣告着占有。
无端带了点欲味。
望着一刻不愿离开他的尾巴,不知怎的,希莱斯突然记起一件事:一些动物喜欢用气味标记猎物或伴侣,昭示主权。
龙族也会这样吗?
他没问出来,塞伦脸皮薄,不会告诉他。尾巴多少能说明问题吧……那样说来,第一次见到龙角龙尾,这细长银尾的表现……
从那时候开始的么?
“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塞伦眼见希莱斯逐渐咧开嘴,笑容非常灿烂。
“……想你什么可以恢复发色,银白过渡深灰的龙形,一定很漂亮。”
塞伦尾巴尖一抖。
没给塞伦发作的机会,门外发出敲门声和呼唤。
士兵简单告知情况,片刻后,屋里回归平静。
希莱斯重新为塞伦斟水,临走前检查伤口。他刚离开病榻半步,小腿传来一阵紧缚感。
一回头,塞伦倒是没看他,可惜尾巴暴露了一切。
“这次的庆功宴我必须走一趟,伯杰大人指明要我到场。”他无奈轻笑。
“……”
“放心,我会尽早回来陪你。”
“……好。”
腿上的束缚消失,小少爷终于准许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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