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希莱斯笃定回答。
二人对视片刻,蝎尾队长哼了一声:“原地呆着别动,三十英尺之后,我会放人。”
目睹他们拖着粗眉达雷尔走远,希莱斯默默算着距离:算着如果对方变卦,该以怎样的方式,尽可能救下队员。
弗洛伊德松手,他们转头就跑。
临走时,之前反驳蝎尾队长的龙族回看了鹰队一眼。
希莱斯偶然同他相视,目光浅浅擦过。
鹰队队员们迎上前,吉罗德焦急问:“不追回旗子吗?”
希莱斯却道:“追不回来了。”
其实队员们心里清楚,只是对刚才的经历耿耿于怀。
不甘心自己连日挣得的功劳,被人不费吹灰之力抢走。
走近达雷尔,希莱斯扶住他:“没受伤吧?”
达雷尔垂着头,不知因为愧疚而不敢面对队友,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没有。”
“人没事就好。”塞伦启唇。
队员们纷纷附和,感叹之余,掺一点宽慰:“是啊,是啊,只要人没事就好……”
-
隔日,飞雪吹落蝎尾比武场。
雪片捎来观众席上的喧声,飘到场地中心,落去龙骑们的面颊、耳朵与心头。
“统计旗数——第一名,蝎尾,队长弗洛伊德,共计六面!”蝎尾龙骑的保罗教官扯着嗓门宣布。
“弗洛伊德!弗洛伊德!”
观众席迸发惊喜的尖叫,有节奏地呼喊名字。
“第二名,灰影,隼队,队长多米尼克,共计四面!”
四面八方仍回荡着蝎尾士兵们的声音,盖过保罗教官的嘶吼。
有传讯者往返台前,协助通报战绩。
然而台上竟喝起倒彩,这可气坏了灰影一众龙骑。
他们脸红脖子粗,跺脚拍手,猛烈地为自己人庆贺,犹如狂潮之中,一点可怜的浪花。
“第三名,灰影,鹰队,队长希莱斯,共计三面!”
狂潮猛然消退,节奏乱了阵脚,开始变得哄闹。
“咋回事,第二和第三让灰影拿了?”
“龙骑能不能行啊!天天喊打喊杀,要我上,肯定比他们做得更好。”
“站着说话不腰疼,小心龙骑待会儿知道了围殴你。前三名占两个位置又怎样?反正第一是咱们的!”
嘈杂之下,弗洛伊德一队却表情古怪。
不是交完所有旗帜了吗?现在的三面又是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