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检查的秦南手一顿,抿了下唇没有说话,百里青的脸色没有变化,周身的气压却低了不少。
金夫人惊讶道:“原来是这样,您的店里,可都是能人啊!”
乔渊并不真诚的谦虚道:“也就一般,哈哈……”
过了一会儿,秦南直起身道:“你们措施得当,他身上大多是淤伤和擦伤,并没有受到严重伤害,不必去医院,我一会儿写下几种好用的外伤药膏和口服药,一般的药店就能买得到,按照说明口服外用就好,当然,如果不放心,夫人也可以叫家庭医生来检查一下,但没有必要的话,最好不去医院,毕竟他的病症不同其他,最近可能会比较招东西。”
金先生忙道:“秦医生说的哪里话,您给检查过,我们自然是放心的,还要麻烦您把药名写下来,我让人去买。”
秦南点了点头,要了纸笔写下了几种药名,递给了金先生,金先生连忙小心折好,安排一个大汉出去买药了。
从金家告辞的时候,金启昭眼泪汪汪的抓着栾泽勋的手,十分不愿意让他走,可以说是非常可怜了,但人是乔渊带出来的,自然要好好的给栾静带回去,哪能给人家留下,只能残忍的无视床上可怜的病号儿,把栾泽勋带走了。
回到店里时,栾静他们都没有休息,就坐在大厅里一边聊天一边等着他们。
看见他们回来,抬头问道:“怎么样?一切顺利吗?”
乔渊道:“不过是个略凶残的小鬼,我们三个出马,能有什么不顺利的?”
他走到桌子边,直接一跃坐了上去,对秦南道:“秦医生,说说吧,你工作上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利了?”
秦南在一边坐下来,温声道:“你怎么知道的?”
乔渊道:“我刚才说你是大医生,你家将军身边都快要滴水成冰了,我要是还没感觉,神经就好有栾静一样粗了,到底怎么了?都是自家人,没什么好瞒的。”
秦南微笑道:“并不是有意要瞒你们,只是刚才要出活儿,没来得及说。”
栾静罕见的对自家老大拿自己当反面教材没有发飚,关切的凑上前道:“现在有时间了,你说说,怎么了?”
秦南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以后,我就要完全投奔店里了。”
朱崇云道:“怎么回事?”
秦南摊了摊手道:“简单来说,就是我的父亲向我们院方领导施压,让医院把我开除了。”
栾静像支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窜起来道:“什么?!他这是要上天吗?!哎哟喂老娘这暴脾气,我特么……”
乔渊连忙一把抱住她道:“冷静!大毛驴子,暴力不能解决问题,我们要等到不能智取的时候再用……”
栾泽勋沉下脸道:“栾家并不比秦家差,他能施压,我们也可以。”
乔渊对怀里快要搂不住的栾静道:“你看看,你弟弟这办法比你去揍那老头儿一顿好多了,冷静一下撒。”
秦南道:“不用了,医院的工作,原来我也有了辞去的想法。”
栾泽勋皱眉道:“秦大哥,你不必有顾虑,这件事,我绝不是空口说白话,便是我爸爸在这里,也一样会这么说,栾家全力施压,我就不信,院方敢无视我们。”
秦南道:“不是这样,小勋,如果不是顺水推舟,他要干扰我的工作,我也并非无力反抗,只是有一些原因,我需要集中精力在店里,医院的工作,早晚都是要放弃的,如果有需要,我不会跟你客气,但现在,我确实另有打算。”
栾泽勋沉默了一下道:“即便是这样,这件事也不能就这样算了,这口恶气,是要出的。”
栾静终于挣开了乔渊的压制,一巴掌拍在自家弟弟的后背上道:“说的好!不愧是我栾静的弟弟!”
可怜栾泽勋与她相比,只是一个“柔弱”的美青年,被她一巴掌差点拍得背过气去,生生往前扑了两步才站住脚,回头无奈的道:“姐,你要拍死我吗?”
栾静收回手,干笑道:“嘿嘿,一时激动,没收住劲儿。”
朱崇云对秦南道:“秦医生,你已经决定了吗?”
秦南道:“是,我决定了,没有一丝勉强。”
乔渊笑道:“既然如此,我们自然是热烈欢迎秦医生投入我们的怀抱,但小勋勋说的对,就算秦医生不想做了,这件事,我们也没有忍气吞声的道理,我们的店最优良的传统,就是护短,秦医生是我们店的瑰宝,只有他欺负别人,没有别人欺负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