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沙包拐进了年级更衣室,蹲在地上翻找鞋柜,又往里打开衣柜搜寻,忽然,一声猫叫从尽头的橱柜中传了出来。
“佩佩!”
豆沙包追过去,又喊了一声, 背后传来咔嚓的动静,身在的过道光线漆黑下来, 摇身一变成了被锁上门的封闭回储存柜。
“是谁?”
豆沙包只疑惑不到一秒。
将他关起来的那群家伙, 声音熟悉得不行:“笨蛋陆莱恩,你就在里面待到下晚自习再出来吧!”
“那时候校长给你记大过,你可不要哭鼻子哦。”
“你不要怪我们,都怪你的小黑猫太凶了,它跑的可真快,我们找不到它麻烦, 就只好让你受罪了。”
……
胸口的愤怒具象化。
两只小手攥成拳头, 就在豆沙包要一拳捣碎这个压根关不住他的门时。
手腕上的小天才电话手表嗡嗡发出振动。
外边的脚步声离去, 陆歧琛的嗓音通过手表响彻周遭,下意识就是问这倒霉孩子怎么心率有点高了。
豆沙包很烦很烦:“因为爸爸你们在亲亲的时候,佩佩帮我赶走了大坏蛋同学,现在找不到他了。”
陆歧琛脱口而出:“果然没出差错。”
陆歧琛正在一家奢侈酒店,简单冲洗被雨水泡过的身子,花洒关上,目光落在豪华酒店外的天幕,一切都看似平静。
正如他的声音很轻,通话那头的崽崽,完全听不清他刚才说的是什么。
走出浴室时。
比他先洗澡的瞿时念,只穿着一件纯白的长款衬衫在等他,投来的目光带着一丝道不清的暧昧。
自始至终没有挂断通话。
陆歧琛刻意裸着上半身,腰系酒店的浴巾,人鱼线淹没在若隐若现的位置,仗着身材和腹肌卓越,非得往瞿时念眼前凑。
“哄哄你儿子。”
瞿时念微抬下巴,本让酒店准备好一身换洗的衣服,但裤子被眼前的家伙藏起来了,好在上衣长度延伸至大腿根,坐在床沿还微微上提了。
“裤子还我。”
“等我心情好了再说。”
“……”
羞耻心已然要爆表了,瞿时念深呼吸两下,装作无事发生的询问崽崽:“宝宝,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豆沙包一股脑全倒了出来:“念念爸爸,新同学欺负豆沙包,还把佩佩包吓跑了,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去上课了。”
小朋友的话术总是好猜。
在这个时候还想着要上课,绝不是他们家崽崽的作风。
瞿时念哄了好一会儿,自家崽崽受委屈,心疼和愤怒相互交织,但窥看一眼非人类爱人,跟校方通话交涉,强健有力的肩臂冒出若隐若现的青筋。
“贵校竟然也会发生这种低级的校园暴力,让我们家可怜弱小的莱恩受到的伤害,肯定是不可估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