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考出这种成绩很难说不是有背后黑手在指使。
他一身正装, 后背线条紧绷,没几口就吃饱了,看似慵懒地靠上椅背时,不住地往瞿时念身上瞟。
终于。
瞿时念优雅地擦拭起薄唇:“期中考还有一次升班的机会,只能让崽崽好好补课了。”
陆岐琛看戏似的等下一句。
“我置办了一套青空区的房产,”瞿时念故作轻松地说, “打算聘请有经验的家教, 每天给崽崽补课。”
陆岐琛:“……”
是那种从天神族大使馆调来的老师?
瞿时念侧过脸:“不好吗?”
陆岐琛面无表情地牵动嘴角:“太好了。”
瞿时念:“……”
一种即将火山爆发的气氛。
豆沙包左右瞅瞅, 不自觉撇了撇小嘴巴,餐盘里的什么都不香了,只害怕爸爸吵起来:“那这样好了!豆沙包不会再让爸爸你们这么为难了!”
两个爸爸:“嗯?”
豆沙包郑重地搁下刀叉,发布重要决定:“只要豆沙包轮流当琛琛爸爸和念念爸爸的崽崽,每次只听一个爸爸的话,这样就不会出现吵架的情况了,从明天开始就这样吧!”
“爸爸决定一下,谁先要当第一周的监护人!”
两个爸爸:“…………”
被小奶音唬得一阵阵的。
他俩仓惶地别过脸,仿佛感受到自家崽崽距离脑袋爆炸不远了,从考试班级到补课,这一切都从未与豆沙包沟通过意见。
他们俩是不是对孩子太过分了?
走出餐厅时。
一家三口路过青空区的富人区宅邸,陆岐琛浑然一身黑,衬衫领口系紧纽扣,有些喘不过气,抬手解开了一颗。
而瞿时念和豆沙包稍微落后,牵手走在身侧,经过羽毛形状的路灯,亲子款围巾泛上柔和光泽,连同深棕的发色,自带了一层温柔的滤镜。
他好像走得太快了。
陆岐琛的心底涌现这番想法后,脚步迟疑,故意慢下来后,豆沙包却顿然拽着瞿时念的手,快步凑上前看向玻璃橱窗里的售卖物:“好漂亮的水晶球!”
陆岐琛:“……”
反而是他被落在了身后。
他故作庄重自持,插兜走上去,眸光只掠过一眼橱窗里陈设的缤纷水晶球,而后,不偏不倚地落在瞿时念的侧脸上。
——看不出任何置气的情绪。
豆沙包倒是孩子心性,容易忘事,不停撒娇要买小礼物,说服了瞿时念后直接进店挑选了。
“你们去吧。”
陆岐琛就站在门外候着,点了支烟,望着陪伴崽崽挑选水晶球的瞿时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