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的祂神力衰弱,在这魔域之中,别说种下繁盛的奇花异卉,用以欣赏,分明连爱人和崽崽都没法保护好。
可祂还是想要做些什么。
圣鹰仿佛有着读心术一般:“人类有一句话叫‘来都来了’,您无非是想在那位路易斯魔王回来前,帮助他的魔域变得更好,这有什么呢?”
瞿时念将手掌握在一起,失笑道:“说的有道理。”
“叮咚——”
门铃传来了神秘信封的提醒。
圣鹰警惕地钻进火炉底下,瞿时念起身踱往门边的小信箱,取到了一封烫金书信,指腹触及会有凹凸不平的字迹。
上边是费扬扬中西结合的狗爬字。
瞿时念后知后觉,来到魔域后就没再见过那两个拉皮条的了。
他耐着性子往下看,信里无非是警告他扮演好王妃的角色,作为可靠的合作伙伴,他们有信心在这段时间里找到可靠的预言者,弄清楚灭世力量的封印办法。
字写得敷衍,令他想起当初一行里错了三个单词的简历,但这封信里的内容,无非是在安抚他的情绪,可安抚他的那个家伙会是谁?
“……”
瞿时念甚至怀疑是自己会错了意。
再然后是一张敷衍了事的中心城地图,看就是常年画火柴人的水平,潦草的线条,以及被画上允许王妃出入的范围。
“歌剧院、圣都广场,还有……藏书阁吗?”
瞿时念颇为意外,怎么会突然得到了允许,甚至险些误会,他所获得的是在魔域帝界里绝无仅有的一份偏爱。
他不敢往下多想。
再扫一眼地图,只见图书馆斜对角的最边沿像是少了处地址,这是作为创世主神一眼就能认出的。
圣鹰从篝火炉柜钻出脑袋:“那里好像是下陷地牢!”
瞿时念移去目光,露出了个为难的笑容,喃喃出声:“那里边究竟关了谁呢。”
或许蜜饯作为障眼法的背后。
无非是为了隐瞒真相,躲在背后的家伙,分明才是最提防他的那一个。
当晚。
昼短夜长的中心城暴露在月光之下。
豆沙包上完课,累得瘫在床上,伸出手指紧紧盯着,忽然那上面冒出了一簇小火苗。
“哇啊啊啊啊!”
豆沙包震惊地大喊,“原来豆沙包真的不是人类,会魔法,还能把爸爸绑起来!”
陆歧琛:“?”
不太理解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豆沙包伸手戳了戳,那手劲儿大不到哪里去,却对着陆岐琛的膝盖,蔓延出一股微麻的触感,像是被电了一下。
陆岐琛伸手招呼这孩子爬过来:“好玩吗?”
豆沙包还挺骄傲:“好玩!如果能让念念爸爸看到就更好了!”
陆歧琛疲惫地仰躺在床,话也不想说,只戳开从人界带回的家长款小手表,自动播放了一句语音:“哒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