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老婆说的那个缺德玩意该不会就是他?
陆岐琛简直想死,瞬间把锅甩给两个神经病下属:“估计是黄牛想高价倒二手票,挺不要脸。”
躲在甲板偷听的两个领主:“…………”
陛下您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怎么连自己都骂啊!
陆岐琛面不改色,好似坏事与自己无关,巴不得忙碌事业的影帝老婆整日黏在一起:“好在买到票了,否则和崽崽差点就跟宝贝错过了。”
这话落在耳中。
瞿时念心头微颤,没顾得及感动,又猝不及防地听到陆岐琛问:“可是怎么也会来这个破地方?”
瞿时念:“……”
他心头大乱,也就仗着伴侣是人类,从小地方来到星市后,多年来都被他保护在娱乐圈的大染缸之外:“工作室计划来金鸡岩拍点片子,我和玫瑰就先过来了。”
没有得到答复。
瞿时念抬眸看去,却在这时,一股浪潮猛的袭来。
哗啦地响。
整艘船身跟着颠簸来回,在船舶摇晃下,是陆岐琛伸出手,手掌落在细腰处,下意识地把他往怀里一带。
“又瘦了,”陆岐琛掐一把那腰杆,“平时也都这么辛苦?”
全无迟疑。
语气中充斥着心疼和爱惜。
瞿时念心虚且难受,身子陷入了灼热的怀抱中,被薄唇擦过的耳廓骤然泛红,软下嗓音道:“想到宝贝和崽崽不辛苦了。”
天幕亮着点点星光,夜航轮船的照明灯在外,入窗的光亮随着船只浮动,衬得眼前高大挺拔的身躯近乎模糊。
氛围在升温作祟。
陆岐琛嗓音逐渐低下去:“我没订到房间。”
瞿时念不自觉地伸出手,隔着衣料触及紧实分明的腹肌,耳根子顿时像被点了火。
“宝贝。”瞿时念轻声地说,“我想你留下来。”
陆岐琛得逞地勾起唇:“要是被狗仔拍到怎么办?”
瞿时念摸摸他的脸:“不会。”
然而。
方才掀起的江水给两个领主洗了个免费澡,他俩趴着偷窥,跟狗仔也没什么区别:“…………”
散了散了。
陛下真的好会谈恋爱,活该有老婆,就是不清楚明天抵达金鸡岩见预言者前又要怎么应付王妃!
当晚。
月光洒入船舱套房,大床上的一家三口,陷入香甜的梦中。
可到了下半夜。
豆沙包挠了挠小屁股,从被褥中钻出来,脚丫子踩到地上,迷迷糊糊地走去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