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时念只深呼吸后,干脆走去揪住陆岐琛的衣领,往下轻拽,一双眼眸勾人似秋水:“还要多久?”

陆岐琛微怔一秒,全身在顷刻间变得发热,低沉且磁性道:“等很久了?”

“嗯。”

“……”

陆岐琛后仰着身子,绷紧肌肉,心弦似被密长的睫毛一下下撩拨到了,从不知道失忆后的老婆这么会勾引。

几近狂热的主动,是以往从未表现过的黏人模样。

“那不等了。”

陆岐琛反手脱下睡袍,将瞿时念压往床垫,左右腰侧都箍得紧紧的,那睡衣领子有些松散,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

气氛染上不可言说的危险。

陆岐琛凑近说:“关不关灯?”

“……”

瞿时念本以为自己定力足,却没想到气息拂来,就如同春天苏醒的猫被勾引得不知所措。

他顿然有点后怕:“再、等一等。”

陆岐琛:“嗯?”

瞿时念抬手触及伤口:“我头又有点疼了。”

看着像演的,陆岐琛却毫不怀疑,上手要检查:“我刚才碰到伤口了?”

瞿时念总不能撒谎:“没有。”

陆岐琛:“那就是自己裂开了。”

瞿时念:“……”

双方都一时有点慌张,光线晦涩,呼吸喷薄在微烫的耳廓,不分你我。

就这么以危险的姿势互相对视着。

怎么办。

他俩都在想是不是自己太反常了,让后面的步骤进行不下去,这种时候能不能来谁救救这个家啊。

忽然之间!

门外传来小碎步声,卧室房门被“pang”地敲开了,两个爸爸驾轻就熟地弹开,来者是冒出脑袋的崽崽!

两个爸爸舒了口气。

他们家的倒霉崽崽来得正是时候。

豆沙包瞅了瞅里边,亮起一双星星眼:“太好了!爸爸你们终于要睡一起了哇!”

两个爸爸尴尬且心虚地回应一番。

豆沙包对手手:“那个,过两天就是马术比赛了,爸爸你们会不会陪我去参加比赛哇?”

两个爸爸:“……”

崽。

上次在啃得鸡疯狂星期四有点吓到我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