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拒绝了他的工作邀请,可是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还很友好的祝贺他,刚刚他拒绝了他请客的邀请,他也没多说什么。

人家处处礼貌,礼数周全,他再拒绝就显得不识抬举了。

当然了,就算要吃饭,也该是他做东。

言裕栖这番话落,傅凌绍还未出声,路逾矠便先一步道:“不用下次了,就今天。”

“什么?”似是根本没想到路逾矠会这么说,言裕栖眸带不解的看向路逾矠问。

“你不是要请他吃饭吗,就今天。”路逾矠对着言裕栖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的话。

“可是你刚刚。”话到这里,言裕栖顿住了。

路逾矠和傅凌绍关系不好只是他的猜测,就这么突然挑明,万一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不就尴尬了。

这般想着,言裕栖对着路逾矠话锋一转:“怎么突然这么说?”

“没什么。”路逾矠道,而后他对着傅凌绍道:“你想吃什么,我让人订位子。”

通过言裕栖和傅凌绍刚刚一番话,他虽然还未弄清楚具体情况。

但是,他知道言裕栖的性格,他既然答应了,就不会随意更改。

可是,这人明显心思不纯,他是绝对不会让他们俩独处的。

不是要吃饭嘛,他来请,任他挑。

他倒要看看他要耍什么花招。

傅凌绍:“我跟言上校约的饭局,路少将也要一起吗?”

路逾矠:“当然。”

傅凌绍:“既然如此,我跟言上校还是下次再约吧。”

路逾矠:“他就今天有时间,过时不候。”

傅凌绍闻言,笑了笑,不置可否,而后,对着言裕栖道:“恕我冒昧,我想请问一下,您跟路少将是情侣关系吗?”

傅凌绍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言裕栖有些懵。

他是该说「是还是「不是或者直接不回答?

若是以前,他一定毫不犹豫的说“不是。”

毕竟,路逾矠虽然说过要他嫁他或者他娶他这种话,但是,他从来没说过先从恋爱开始,更没有明确的表明过他们是恋爱的关系。

可是现在,他并不想这么说。

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

虽说明面上他说,他答应搬到新家是为了孩子。

他心里知道,如果只是因为这个。

他是不可能在新房子里给路逾矠安排房间的。

他对路逾矠的情感,其实早在不知不觉的接触中,就已经变了。

然而,他并不是一个主动的人。

也从来没有主动过,他也不懂自己该怎么做。

所以,他便秉承着自己遇事的一贯做法,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