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他都不需要。

路逾矠没有出声。

帐篷内陷入了短暂的宁静。

言裕栖紧闭着双眸,努力忽视路逾矠在他脸上徘徊的视线。

心很乱,很烦躁。

即便闭着眼睛,他也不想在他的注视下。

就在言裕栖想侧身避开路逾矠的视线时,路逾矠的声音,落在了他的耳边。

“抱歉,我昨天,又失控了。”

言裕栖微微侧身的动作一顿,下一刻,他再次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冷淡地道:“我接受你的道歉,你可以出去了。”

路逾矠不说话,就这么看着言裕栖。

言裕栖见他还没有起身的样子,蹙眉道:“怎么还不出去?”

“你在生气。”路逾矠沉沉地看着他道。

“我没生气!”言裕栖反驳道。

这件事不是路逾矠一个人的问题。

先不提后续是他自己的能量异变才导致情况失控。

就说路逾矠暴走的原因,与他作为专属向导,没能及时帮他疏导脱离不了干系。

如果前几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他尽全力帮他疏导,他也不至于暴走。

就是因为他的犹豫和心存侥幸,才会这样。

想到他为了替他疏导,还主动亲他的事,他就尴尬地想死。

早知道这也没用,最后还得那样才能让他清醒,打死他都不会那么做。

他现在简直懊悔地想买块豆腐撞上去!

可是,即便知道这并不全是路逾矠的问题,但是,他也没办法,在发生那种事之后,一脸无所谓的、心平气和地跟他说话。

“我看得出来,你在生气。”路逾矠轻声道。

言裕栖闻言,瞪了路逾矠一眼:“别以为你很了解我,我说没生气就没生气。”

他现在一看到他的脸,就会想起自己昨晚干的蠢事!

言裕栖再次闭上眼睛,不愿再想:“出去吧,我不想看到你。”

“这里也是我的住所,你想让我去哪儿?”路逾矠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无奈。

言裕栖闻言,倏地睁开了眼睛,凉凉地看着他:“你不出去,我出去!”

说着,就准备起身。

然而,先前躺着不动不知道,此刻他刚一动身,便感觉浑身上下就跟散了架一样疼。

言裕栖的眉头忍不住蹙了起来。

路逾矠瞧着他眉头紧蹙的样子,眸中划过一抹担忧:“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