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他想扣领口处纽扣时,言裕栖才想起来,这颗纽扣刚刚被路逾矠给扯掉了。

言裕栖:“……”

看来得重新换一件了。

就在言裕栖这样想着时,齐培逸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们吃不吃晚饭?要是不吃,那我们就不等你们了。”齐培逸道。

齐培逸这边话音刚落,言裕栖还未出声应声,邵玟远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邵玟远语带担心地道:“天,亲爱的,我不是让你别管他们吗?你怎么还是来了?”

“小栖经历了那几场比试,体力消耗不少,他现在怀孕了,从下午到现在都没吃东西,我怕他身体受不了。”齐培逸道。

“现在可不是只有言裕栖一个人在啊,亲爱的。”邵玟远小心翼翼的道。

“那又怎么样,该吃饭还是得吃饭。”齐培逸道,紧接着,他意有所指的道:“吃饱了有力气了,才能干活。你说是不是,亲爱的。”

“当然当然。”邵玟远闻言,嘿嘿笑了两声。

帐篷里的言裕栖:“……”

听邵玟远那笑声,他敢保证,齐培逸说的那个「干活绝对不是普通的干活儿。

齐培逸绝对误会了。

真的是,他的一世英名!

想到这里,言裕栖瞪了路逾矠一眼。

紧接着,他一言不发地从躺椅上下来了。

就在他准备找件新衬衫穿着时,却被路逾矠直接拦住了。

“就这样吧,他们还在外面等着,再套个外套就行。”路逾矠道。

说话间,路逾矠将他的白色军装外套递给了他。

言裕栖瞥了一眼路逾矠手中的白色军装外套,没有抬手接过。

别以为做这些,他就能原谅他刚刚的行为。

紧接着,他从衣架上拿下了今天白天戴着的黑色领带,将领带系在了脖子上。

哼,以为他不换衣服,他就挡不住这痕迹嘛。

将领带戴好后,言裕栖又抬手整理了下自己袖口的扣子,以及上衣的褶皱,这才从路逾矠手中拿过了军装外套。

就在他背过身,穿上军装外套时,站在他身后的路逾矠突然上前一步,来到他身前,抬起手。

言裕栖见此,瞪着他的手道:“干嘛?”

“领带有些歪了。”路逾矠道。

言裕栖闻言,没有躲开他的手。

与此同时,路逾矠抬起手给他理了理领带。

待到路逾矠放开了他的领带,言裕栖也将军装外套穿好了。

紧接着,言裕栖快步朝着洗漱间走去。

他才不信路逾矠那么好心,会给他系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