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将那些内脏依次放在骨架子内部,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这些脏器进入骨架后,居然没有掉落下来,而是在半途悬空着,就好像还有血肉支撑似的。
忙碌了许久,女巫又把皮囊给骨架穿上,最后进行缝合。
缝合的过程中,没有使用麻药,粗针头穿在皮肤里面,引得那具骨架发出痛苦的声音。
沈飞鸾有些看不下去,深吸口气说:“谢谢,已经开始觉得疼了。”
祁尧天却是目不转睛盯着,但对沈飞鸾说:“这种血腥画面不想看就别看了,过会儿我给你做解说。”
沈飞鸾趴在祁尧天背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露出眼睛好奇地继续瞅着,说:“我哪儿有那么脆弱。”
皮被缝合后,女巫嘴巴里面念念有词,她又将手边的一瓶药倒在伤口上面,伤口立刻冒出了绿色的气体,就这么过了片刻,原本缝的丑陋的伤口,竟然就这么变得平整光滑。
床上的人赤身裸体爬了起来,一个骨头架子大变活人的惊悚戏码就此落下帷幕。
就在此时,床上的人和女巫一起朝着房间的某个角落看去,沈飞鸾和祁尧天猝不及防直直对上这两双邪恶的眼睛,意识到放置的监控摄像头已经被人发现。
之后,画面变成了雪花,呲呲啦啦闪个不停。
祁尧天脸色一沉,立刻走到旁边去打电话。
然而电话没能打通,祁尧天蹙了下眉头,将手机收了起来。
“被发现了?”沈飞鸾问。
“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只能帮到这里了。”祁尧天虽然是雇主,却并非不关心别人死活,说:“他发了这个之后就联系不上了,希望他能逃掉。”
沈飞鸾心情有些沉,说:“这东西怎么处理?”
祁尧天冷着脸,说:“上报组织,火焰会绝对不能进我们这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不是夺舍,却比夺舍更加血腥残忍。
祁尧天虽然仍无法从这些视频里面,判断出他们寻找合适骨架的标准是什么,但必然是年轻、高大、健康,且已经成年,那具骨架若是细看,能在嵴椎下方看到一个编号,既有编号,便说明绝不会是唯一一个。
沈飞鸾也清楚事情严重性,说:“秦西西那边呢?”
祁尧天想了一下,说:“拿给他看,他是知情人,有资格知道这些。”
沈飞鸾便打了个电话,让秦西西过来。
秦西西这两天白天有课,就回到学校去住了,不过,祁尧天安排给他的捣药工作已经趁着月色正好的时候全部完成,祁尧天很是满意,还顺便给秦西西付了报酬。
秦西西十分喜欢祁尧天院子里面种的香香果,果子只有拇指大小,长得玲珑剔透很是好看。
香香果算是灵植的一种,效果是滋养体内灵气,种植起来并不容易,但祁尧天这边算是个小福地,又受到小蛟龙的龙气庇佑,最近居然开了花结了果子。
药兔知道香香果贵重,只敢眼巴巴望着。
祁尧天在他返校之前,允许他摘一篮子带走吃。
药兔感动地险些要哭出来,再一次体会到祁尧天的财大气粗,要不是挂念着许峤,估计当场就要认主人了。
秦西西在学校里,原本正要约着去晚上的校园音乐会,一听到沈飞鸾说有新进展,问他需不需要过来看一眼,秦西西立刻把校园音乐会抛之脑后。
“我先出去一趟。”秦西西对一起前去食堂吃晚饭的室友说道:“晚上不回来了。”
室友愣了一下,想起弄到的票,说:“有什么急事吗?校园音乐会你一直心心念念,好不容易才弄来的票,你怎么说不去就不去了?”
秦西西点点头,表情有几分凝重,说:“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
室友看他这样,也不好再劝,但还是问道:“你不去看许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