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鸾禁不住皱起眉头,他原本以为是妖族弟子搞恶作剧,但如果是玄门弟子,那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这些玄门弟子,显然是冲着沈绒过来的,但抓了他之后,既没有揍他,也没有跟他多说什么,就是弄了一颗现形丹看看沈绒的原型到底是什么,这未免也太大动干戈了,反倒是让人觉得不正常。
沈绒那边的嚎啕声打断了沈飞鸾的思绪:“我不管,我不管,你要帮我报仇,这件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太过分了,妈的!”
沈飞鸾想了想,说:“妖管所那边有说法吗?”
沈绒垂头丧气,说:“没有,他们嘴上说着会帮我调查清楚,可都过去快一个月了,屁都没再多放一个,对了,巷子里面的监控也坏了,根本查不出来是谁干的。”
沈飞鸾觉得有些古怪,说:“也没有扣你积分?”
沈绒抬高声音:“我是受害者诶,他们自己办事不利,难道还想扣我积分?”
沈飞鸾寻思着,沈绒这孩子还是太年轻,妖管所对于获得人类社会居住证的妖族,管理异常严格,但凡有违反规定的行为发生,不管是主动还是出于被动,都会被一视同仁扣除积分。
积分一旦被扣到一定数量,就会要求重新考核。
“这件事,我帮你留意一下。”沈飞鸾琢磨着,算算时间,应该是他和沈绒从幽都离开后遇到的事情,那些玄门弟子,说不定是冲他来的。
可他似乎没怎么得罪过玄门弟子,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在暗中报复。
沈飞鸾安抚沈绒好一通,好不容易才把这只炸毛狐狸安抚好,就接到了夜语幽的电话。
夜语幽开门见山,说:“少主啊,你回来了啊?”
沈飞鸾说:“这不是废话么,我不回来,你这电话能打通?”
夜语幽说:“你在藏宝城好端端的,回人间界做什么?鬼族最近风平浪静,也没什么需要你出面的,要不然,少主你还是先回藏宝城,潜心修炼个一年半载再回来吧。”
沈飞鸾默了默,说:“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夜语幽那边似乎非常诧异,说:“少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细腻,英明神武了?”
沈飞鸾抽了抽嘴角,让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夜语幽说:“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在幽都的时候,和几个昆仑弟子起冲突那事儿吧?”
沈飞鸾说:“记得。”
他还把人给踹水池子里面了。
夜语幽叹了口气,说:“那几个弟子,在从幽都回昆仑的路上,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抓住,扒了身上的皮,其中有一位弟子因为出门买烟,侥幸逃过一劫,连滚带爬的去玄盟告状了。”
沈飞鸾禁不住倒吸口凉气,说:“被扒了皮?这手法过于恶毒了吧。”
夜语幽点点头,说:“是啊,相当恶毒。”
沈飞鸾突然觉得不太对劲,说:“昆仑弟子被扒皮,跟我有什么关系?”
夜语幽说:“少主,您难道忘了,当时在幽都,咱们和昆仑弟子起冲突的时候,你放狠话说他们再欺负沈绒,就扒了他们的皮,所以,那些昆仑弟子就认定是你做的。”
沈飞鸾:“……”
沈飞鸾直接被干沉默了。
“这也能扯上我?”沈飞鸾表示不能理解,口吻复杂,说:“我就是放个狠话而已,让那些温室里面的花朵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章鱼恶霸,不会真有人信了吧?”
夜语幽发出一声幸灾乐祸的怪笑,说:“少主,还真有人信了,现在昆仑那边已经派了话事人,来鬼族讨说法了,还有个糟老头子,非要少主出来和他对质,我说你不在家,他们还不信,联合几个小门小派,一起去找玄盟告状,说鬼族少主恶贯满盈,心胸狭窄,要你出来接受审判。”
沈飞鸾说:“道理我都懂,可是你为什么如此幸灾乐祸?”
夜语幽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说:“少主误会了,我就是觉得,那些昆仑过来的着实有几分愚蠢在身上,我们鬼族要杀人,没必要扒皮放血这么麻烦,直接手起刀落把脑瓜子砍下来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