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面的咚咚声响个不停,小楼原本是个特别讲究的古代人,骨子里刻着非礼勿视四个大字。
但这实在不能忍。
小楼凑过去,用长长的指甲盖,次啦一下子就把快递箱划开一个大口子。
一把外壳柔软的匕首出现在眼前。
上面还贴了一张符。
小楼碰了一下那张符,符突然就飘了起来,化成一道灰。
匕首弥漫着煞气,径直朝着小楼冲了过来。
小楼吓了一跳,但反应极快,迅速后退飘荡在空中,反手就是一爪子九阴白骨爪。
他的指甲很薄,但细长坚硬,和匕首相撞发出了些许声音,但并没有任何损伤。
小楼呈现出鬼相,双瞳浮现出血色,想把匕首送到另一个鬼域空间。
下一秒,一个刀灵赫然出现在眼前,穿着锦绣长衫的刀灵面瘫着一张脸,手持匕首朝着小楼的眼睛捅了过去……
“隔壁好像有声音。”沈飞鸾被搞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抓了抓床单,喘着说:“赶紧去看看,别打起来了。”
祁尧天捏着沈飞鸾的腰,用了些力道,附身咬着他的肩膀说:“宝贝儿,这时候就别管其他人了。”
沈飞鸾:“……”
好的吧。
搞完之后,沈飞鸾慢吞吞爬起来去洗澡,祁尧天穿上衣服就去隔壁处理后事。
冲着热水澡,沈飞鸾一边咬牙切齿地清洗残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一边唾弃禁不住美色诱惑的自己。
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就搞起来了。
他明明没那个想法。
沈飞鸾揉了下自己的腰,禁不住感慨美色误人啊。
那么热情的祁尧天,他实在是招架不住。
说到底,还是定力不够。
但是祁尧天那张脸是真的蛊,身材还超级棒,在床上趴他耳朵边说的那些骚话诨话,也特别的惑人心神。
传闻中都说他们沈家靠身子上位,但沈飞鸾觉得那是他们没尝过祁尧天的滋味儿。
反正他自从开了荤,就吃不回素的了。
那道荤菜还必须得是祁尧天才行。
沈飞鸾慢慢回想着刚才发生过的事情,镜子里面的那张脸又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不过,祁尧天说他去隔壁干啥来着?
隔壁已经一地狼藉。
整个房间都被搞得乱七八糟,挂在墙上的电视被拦腰砍断,砸下来的时候给下面的木头柜子搞出来一个小洞。
床上也是灾难现场,被子里面的鸭毛扑腾乱飞。
祁尧天看到鸭毛还挺意外,这种靠南边的城市,冬天最冷气温也不过十来度,过个冬居然准备了良心款鸭绒被。
这在北方的宾馆里面,都不见得能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