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祁尧天居然揽到自己身上。
祁尧天看他十分懊悔的样子,轻描淡写说:“无妨,他们就是不敢拿我怎么样,才背着我给你打电话。”
调查局那边的人,恐怕完全没想到,沈飞鸾会如此这般伶牙俐齿,气定神闲的睁眼说瞎话。
这样一来,调查局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祁尧天老怀甚慰,就怕沈飞鸾头脑一热承认了。
他家飞崽真是聪明又伶俐,平日里没白疼。
沈飞鸾皱了皱眉头,还是有些不爽,说:“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我要去搞刘元彬。”
祁尧天嗯了一声,眼神微冷。
刘元彬是真的找死,原本他赌输了裸奔一圈,也算是因果报应,祁尧天懒得理会这种跳蚤,暂时没工夫搭理他。
没想到这个跳梁小丑竟是还有些能耐,看找祁家告状没结果,就从玄盟内部找人,走了这条渠道给他找不痛快。
那可真是多少有点不识好歹了。
祁尧天从不主动挑事,而且很多时候他看出旁人身上有阴私恶果,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因为这世上作恶的人太多,活着的时候,他们的罪孽应当由法律来审判,死后自然有阴司来笔笔算账。
他不需要管那么多。
也懒得管。
但若是有人冒犯到他头上,祁尧天不介意多管一桩闲事。
刘元彬的观音像处理起来有麻烦,但也只是有麻烦罢了。
祁尧天并不惧怕麻烦。
祁尧天还想到一件事。
“给你打电话的人是谁?”祁尧天问。
“自报家门说是张什么的。”沈飞鸾也祁尧天对视上,就明白他的意思,说:“不是你说的那个冯知涿。”
祁尧天“嗯”了一声,说:“冯知涿没那么无聊。”
沈飞鸾侧目,说:“你之前和他认识?”
祁尧天说:“山海学院前几届的优秀学生代表,在我来上学之前,冯知涿一直都是学生会主席。”
沈飞鸾挑了挑眉毛,说:“那还真挺厉害。”
山海学院的学生会主席,基本上算是同届里面公认的领袖了,非但其他学生要认可,还要获得妖族那边的同意。
学生会主席是公举出来的,而且通过率必须要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祁尧天因为名声在外,又有实力,入学之时刚巧冯知涿快要毕业,所以直接就成了学生会会长预备人选,等冯知涿毕业后,马上就被推举上去。
“冯知涿支持率那么高的吗?”沈飞鸾有些意外,毕竟这个人名字他都没怎么听说过,也没怎么听人提起来,像是个隐形人似的。
“他当初支持率并不高。”祁尧天说:“算是在学生会兢兢业业安守本分的那种,投票的时候也没几个人选他。”
沈飞鸾顿时更好奇了,说:“那为什么最后是他?”
祁尧天看着沈飞鸾,想到过往传奇,便笑了一下,说:“铁拳之下,谁与争锋?”
沈飞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