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祁少。”景六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瞬间成了瞩目焦点,苦不堪言说:“我水平也就是个中等,要不你再考虑一下?”
祁尧天看着他,淡定说:“怕什么,我一看就知道你有过人之姿,不过是个小比赛,输了算我的。”
霍宝琛也挑了下浓眉,走到景六身边,对祁尧天说:“祁少,给的压力太大了,老幺儿就是来玩票的,别把他扯进去。”
祁尧天说:“我看人从没走过眼,今天他必赢。”
景六本身就是赛车狂热爱好者,胜负欲强,被祁尧天这么一说,顿时心潮澎湃,一股豪迈之情油然而生。
“行,就冲你这么看好我,今天这崽种裸奔我看定了!”景六拍了拍胸脯,说:“我换衣服去了,到时候记得录像。”
刘元彬面色难看地转身上了三楼。
刘元彬进了包厢门,直接给人打电话,咬牙切齿道:“你告诉约瑟夫,老子全都压在他身上了,要是他今天敢输给景六,我让他这辈子都在轮椅上过!”
…………
楼下,祁尧天勾着沈飞鸾肩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一张冷脸缓和了不少。
沈飞鸾心情还是很激动,抓着祁尧天的手不放,说:“你怎么突然就来了?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再不来,都不知道你被人欺负了。”祁尧天说完,骂了一句,扫了眼白鹭洲和迟霜寒,说:“刘元彬这种傻逼下次遇到直接捶,留他一条狗命算是给他爹面子。”
白鹭洲还是很气,捋着袖子说:“多少年都没遇见过这种人了,什么玩意儿啊,仗势欺人狗仗人势,估计没少欺负人。”
“刘元彬喜欢玩儿嫩模,还有小男孩儿。”霍宝琛皱了下眉头,口吻嫌弃道:“玩儿的很脏,把人当畜生搞,强迫过几个学生,当时还有个男大学生因为这跳楼了,后来家里面报警,但没找到直接证据,反而通过转账记录说这学生卖淫……反正挺恶心的,我瞧不上他。”
沈飞鸾感觉到自己的霉运又如影随形蓬勃发展了。
“这么个恶心玩意儿,怎么就让我给碰上了?”沈飞鸾觉得晦气又郁闷,说:“都怪你不让我去海城,真的烦。”
“怪我,就不该把你丢在这儿这么久。”祁尧天挺自责,马上哄着沈飞鸾,抬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说:“下次不会了,都是我的错。”
沈飞鸾也挺好哄,被祁尧天揉几下,笼罩在脑袋上面的晦气瞬间就消散一空,本来被刘元彬恶心到了,现在反而觉得心里美滋滋。
“算了,看在你这么真诚的份儿上,这回就原谅你了。”沈飞鸾故意板着脸,大度地说。
祁尧天笑了一下,按着沈飞鸾的脑袋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旁边一群人都看傻了眼,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霍宝琛也惊住了,他怎么觉得祁尧天谈起恋爱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一点也不高冷且狂炫酷霸拽了。
“我靠。”霍宝琛没忍住,爆了句粗口,说:“我居然没看出来,你丫儿谈个恋爱居然是个妻管严,滑跪速度超一流,对外重拳出击,在老婆面前怂了吧唧的,你丫儿该不会是被人魂穿了吧?”
白鹭洲见怪不怪,酸熘熘阴阳怪气说:“这才哪儿到哪儿,没发现自从谈恋爱后,咱们祁少已经改邪归正,从来不敢夜不归宿了吗?”
“嗯,之前我约他晚上出来喝酒,他拒绝了,说要回去抱老婆。”迟霜寒继续补刀,十分嫌弃:“重色轻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都习惯了。”
沈飞鸾有点儿脸部发烫,这些人虽然口头上说的是祁尧天,但他毕竟是故事里的另一个当事人,这话说得好像他是个粘人虫似的。
“没办法,谁让哥们儿有对象呢。”祁尧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始终勾着沈飞鸾的腰宣誓主权,挺理直气壮说:“正儿八经谈恋爱实在是太香了,这种感觉你们不懂。”
“擦了。”霍宝琛看不下去了,说:“恋爱降智是吧?”
祁尧天笑了笑,说:“赢你还是轻轻松松。”
霍宝琛不服气,说:“你试试?”
祁尧天说:“不试,今天没心情,坐等看刘元彬裸奔呢。”
霍宝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