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洲随口说:“老祁自己车库里面一二十辆呢,看上哪台先弄来开着玩儿练练手。”
沈飞鸾被祁尧天的财大气粗给惊着了,不过他虽然眼红,但还是摆摆手说:“不合适。”
迟霜寒瞅了他一眼:“怎么不合适,你可别跟老祁分太清,你可是他的心肝小宝贝,给你花钱是逗他开心。”
沈飞鸾差点儿给呛着,忍不住笑着说:“不是这个不合适,是我不太能开车,我到现在都还没驾照呢。”
白鹭洲挺意外,说:“怎么不去考一个?”
“以前也不是没有开过,就在我家附近的村子里面,撞塌了一栋自建小楼,还好没人受伤。”沈飞鸾提起往事就挺心酸忧伤,说:“算了吧,我这运势,只怕祁哥要赔的倾家荡产。”
白鹭洲:“……”有道理,天煞孤星伤不起。
白鹭洲在入口处报了个名字,就有人带他们上楼去了。
四楼是个大平层,沈飞鸾出了电梯,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卧槽,怎么是你?”袁松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一眼看到沈飞鸾,烟直接掉了。
“袁少。”沈飞鸾瞅了眼他的面相,头顶的绿帽子更浓郁了。
“认识的?”白鹭洲说。
“有过一面之缘。”沈飞鸾笑了一下,说:“我跟他爷爷更熟悉。”
这时候,有人远远的和白鹭洲打招唿,白鹭洲就看了袁松一眼,对沈飞鸾说:“我先过去,就在靠窗那边。”
沈飞鸾点点头,说:“我跟他聊两句,你们先去吧。”
袁松打量着沈飞鸾,怎么也想不到看起来还挺淳朴的小年轻,居然也有这种地方的会员卡。
不过,沈飞鸾能一口气花一百万买原石,想必也是不差钱的。
袁松看了眼和白鹭洲称兄道弟的几个富二代,对沈飞鸾说:“那天你带给我爷爷的两瓶酒,谢了。”
虽然用朴实无华的塑料袋装着,但是袁老爷子回来打开之后,就看到了瓶身上祁氏制药的名牌,而且袁老爷子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来这是特供的非卖品,便连声叫好,爱不释手地拎着瓶子放在了藏酒架子上。
每天喝上一小盅,袁老爷子觉得自己风湿都没那么严重了。
袁松自然也清楚祁氏制药在国内的地位,特供药酒每年都是先特供皇室和内部使用,剩下的一小部分流到拍卖场高价竞拍,不是有钱就能拍到的珍品。
能拍到一瓶就不错了,沈飞鸾一出手就是满满两瓶,看来他的身份不太一般。
沈飞鸾说:“不用谢,老爷子帮了我,两瓶酒算是给他的谢礼。”
其实,袁老爷子当天就已经打电话跟他道谢了,还非要请他去吃大餐,沈飞鸾觉得袁老爷子太客气了,自己也没帮上什么忙,袁松改邪归正戒赌遥遥无期,他也不太好意思答应。
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地方碰上了袁松。
“你居然还是个富二代。”袁松说:“上回是我看走眼,没想到你深藏不露。”
沈飞鸾摇摇头,特别真诚地说:“我不是富二代,我男朋友他们是。”
袁松一愣:“你男朋友?那两个里面的哪个?”
沈飞鸾说:“都不是,我男朋友姓祁。”
袁松:“……”
袁松自然而然联想到了祁氏制药,他盯着沈飞鸾瞅了片刻,突然想起来这小子为什么看起来有些眼熟。
“你男朋友不会是祁尧天吧?”袁松瞪大眼睛,说:“我好像在热搜上见过你,岚世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