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爱不成,便恼羞成怒杀人放火,这种行为也太没品了。
祁尧天也挺惋惜,说:“如果凌月月能回到国内,把之前提交给A国的证据再重新提交一遍,结局兴许就会截然不同。”
沈飞鸾垂眸思索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郑文身上有人命官司,但人并非他杀的,说明当初谋害凌月月的,另有其人。”沈飞鸾说:“反正和他们郑家,脱不开干系。”
“我还没见过郑文的父亲。”祁尧天意有所指:“但除了他父亲,没有人会为了他背负人命。”
沈飞鸾露出了嫌恶之色,说:“一家子蛇鼠一窝,沆瀣一气,也难怪凌月月化作厉鬼,对郑文死缠烂打,换做是我,我也死不瞑目。”
祁尧天沉吟片刻,道:“如果能够走人间界法律的路子,给郑文等人定罪,兴许能够化解凌月月的戾气。”
沈飞鸾和祁尧天对视一眼,叹息说:“好难啊。”
一来事情发生在国外,二来已经时隔三年多,当初保留下来的证据也很难调取,除此之外,当初知道这件事的人,大多都是吃瓜群众纯看热闹,愿意出来作证的恐怕也不好找。
祁尧天眸子微冷,说:“倒是还有一个法子。”
沈飞鸾抬眸看着他。
“自首。”
……………………
同一时间,精神病院郑文病房里。
夜深人静,远处飘来其他病人的午夜歌声。
秦放手持一把泛着金色磷光的打鬼鞭,就这么端坐在郑文身边,一双眼眸轻轻闭合上,手中却掐着一个宁心静气的法诀。
忽而,周围的灯光黯淡下来,原本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郑文,突然手舞足蹈起来,他嘴巴撅起,脸上含着春意,还不停地喊着“老婆”,时不时还将手往裤裆里摸。
秦放知道,是那害人的女鬼过来了。
秦放掐着诀,手中的打鬼鞭凌空发出了几道“啪啪”的凌厉响声,像是要破开空气似的,令郑文突然大叫了一声。
下一秒,入了郑文梦境之中的女鬼,就被这打鬼鞭的声音刺伤了耳朵,尖叫一声从梦中迅速跑出。
凌月月出现在病房里,她面部表情扭曲而狰狞,一双手细长锋利,和刀子有的一比。
“你又是哪儿来的臭道士。”凌月月恶狠狠地冲着他啐了一口,说:“坏人姻缘,也不怕天打雷噼。”
秦放冷冷说道:“身为鬼,却纠缠活人,还妄想杀人夺命,给你一个伏法认罪的机会,随我去崂山大狱走一遭,否则,我今天便让你魂飞魄散。”
“我呸!”凌月月能感受到秦放身上浑然天成的杀气,这是他驭鬼多年积累下来的气息,自然不敢小觑。
凌月月体内鬼气涌动,瞬间有数根骨头从她披散的头发中冲了出来,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悉数朝着秦放绞去。
秦放打鬼鞭又是一甩,倏然变得粗长,和数根发骨紧紧缠绕在一起。
他单手结了个杀鬼印,朝着鞭子手柄一按,金光瞬间将女鬼吞噬包裹。
一声凄厉的惨叫后,女鬼化成一缕烟,消失在世界上。
秦放收回打鬼鞭,低头扫了眼郑文手腕上的阴魂线,俨然已经随着厉鬼的消失,进而消失不见了。
………………
林笙到处搜罗有关郑文欺负凌月月的证据,倒不是他随便遇上这种事情,都会跳出来伸张正义,主要是郑文家里面欺人太甚,自己作孽把女鬼带到度假村不说,居然还扣帽子给他们头上。
林笙也是有脾气的,这他忍不了,直接一通电话打到国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