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都写了那么多,谈个话而已,都是毛毛雨洒洒水。
相比之下,祁尧天更在意另一件事。
“孔东方这个白痴玩意儿,这段时间他都在天京是吧?”祁尧天微微眯了下眸子问道。
“……”许褚心里一凉,狐疑道:“你问他做什么?孔东方虽然这回举报小沈的式神,但也是情有可原,你不会要心理阴暗打击报复给他套麻袋吧?”
沈飞鸾下巴颏在祁尧天肩膀上蹭了蹭,套麻袋听起来还不错。
“套麻袋俗了。”祁尧天轻轻冷笑,说:“无妨,让他最近出门小心点儿,我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许褚:“……”
许褚刚想劝祁尧天别乱来,那边就给挂了。
挂了电话后,沈飞鸾有点儿兴奋地看着祁尧天,说:“祁哥,那个孔东方是谁啊?咱们要给他套麻袋吗?”
祁尧天撩了他一眼,说:“说起套麻袋,你这么兴奋作甚?”
“那肯定兴奋啊。”沈飞鸾激动地搓搓手,说:“上回给人套麻袋,还是我小时候跟着师父替人捉奸,闷着头打一顿就跑,那感觉贼拉爽。”
祁尧天:“……”
祁尧天乐了,说:“不套麻袋。”
沈飞鸾有点儿失望,说:“真不套啊?”
祁尧天瞅着他那马上垮下来的小脸儿,忍不住又乐了,说:“你对套麻袋,是真有执念啊。”
“多少有点儿,怀念跟我师父一起走南闯北给人套麻袋的欢乐时光。”沈飞鸾也笑了一会儿,才说:“不套麻袋,那要打击报复孔东方吗?”
“不用,吓吓他而已。”祁尧天把锅里面的煎蛋弄出来,说:“你祁哥这么光明磊落,肯定干不出这种打击报复的事来,随口一说表达愤怒罢了。”
沈飞鸾恍然大悟,说:“原来是这个意思。”
祁尧天凑过去亲了亲沈飞鸾的脸颊,说:“行了,先把蛋端出去吃,我再煎个牛仔骨和小煎饼,厨房油烟大,别沾了一身味儿。”
沈飞鸾心里又软又暖的,主动在祁尧天嘴唇上偷了个香,才端着煎蛋盘子出去吃小零食了。
沈飞鸾出去后,祁尧天打开手机给迟霜寒发了个消息。
“替我散个消息出去。”
迟霜寒回复很快:“啥消息?”
“就说孔东方得罪了我,我最近准备想办法打击报复。”祁尧天说。
迟霜寒:“???”
迟霜寒问:“又是孔东方这个逼,他是怎么就非得跟你过不去呢,这回又怎么招惹你了?”
迟霜寒记得清楚,孔东方暗中给祁尧天下绊子,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但祁尧天懒得理会这小子,看在章盟主的面子上,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孔东方在旁边蹦€€。
这回怎么突然要动手了?
祁尧天很淡定,说:“这回他冲着飞鸾来的,他搞不出什么幺蛾子,但他师父很有可能会做文章。”
厉鬼只是个引子罢了,祁尧天想得比较多,一眼就看出来目的所在。
和沈飞鸾在一起后,祁尧天从调查局档案里有意查了更多和沈家相关的记载,也看了沈飞鸾当初的测试记录,以及五家六派的评价。
综合来说,调查局对沈飞鸾的意见分为两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