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飞鸾摸了下额头上的咒枷,这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反正身份掩盖不住,同行见了他就知道他是哪一家哪一派的了。
沈飞鸾最庆幸的是,天道给他们沈家的咒枷,还算好看,是红莲业火纹路图案,要是天道更狠一点,直接半张脸上弄个青黑色的胎记,那才是真的搞人心态。
沈飞鸾还是看得很开的,天煞孤星的命他都坦然面对了,别人爆一下他的身份,又算什么呢?
祁尧天会意,看着对话框里面尧云柏还在跟他商量怎么压下沈飞鸾的背景爆料,突然觉得他们俩有点太过紧张了。
这时候,门铃响了。
祁尧天走过去,看了眼可视电话,两个人探头探脑的正在门外张望。
祁尧天打开门,挑挑眉梢看着眼前两个不请自来的家伙。
“祁少,好久不见了啊。”李天磊笑得特别谄媚,冲着祁尧天打招唿,顺便还往里面勾了勾脑袋。
“是有段时间没见了。”祁尧天扫了眼李天磊的眉心,说:“先进来吧。”
两人进了门,一下子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药酒香味。
李天磊最是激动,搓了搓手朝着吧台走过去,深吸口气,说:“祁少,我就知道你这儿有好东西,这些药酒,是打算送给我的吗?”
李天磊对药酒,可是很有兴趣,当初他因为受到一些不入流的狐朋狗友诱惑,年纪轻轻就进了淫窝,半年时间就直接肾虚不举了。
那段时间,李天磊萎靡不振,宛若行尸走肉,若不是碰上了回京探亲的祁尧天,喝了祁尧天送的秘制药酒,恐怕到现在都还无法重振雄风。
李天磊早就把药酒喝完了,还被他老爹抢走了一些,对此,李天磊一直都耿耿于怀,对药酒念念不忘。
这次李天磊非要万东晓带他登门拜访,主要目的,也就是冲着祁尧天的药酒来的。
“我敢给你,你敢喝吗?”祁尧天轻描淡写地说:“我能治好你的肾虚阳痿,也能让你这辈子都不举。”
李天磊本来已经偷偷摸上酒杯的手,立刻嗖的一下子收了回去。
李天磊尴尬地笑,说:“不敢,这还真不敢。”
沈飞鸾本来躺在沙发上缓神,闻言撩起眼皮子,坐起来,看着李天磊慢吞吞地说:“谁不举了?你不举啊。”
李天磊进来的时候,没留意到还有个人,此时一听声音,顿时吓了一跳。
“卧槽,谁他妈说我不举?”李天磊瞪大眼睛,看着沈飞鸾说:“卧槽,祁少,你居然金屋藏娇!”
万东晓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喝了两口冷笑,说:“早跟你说了,这种时候过来打扰祁少,是会被天打雷噼的,你非不信。”
李天磊傻了眼,说:“你只说他谈了对象,没说直接住到家里来了啊!”
祁尧天对自己的私人领域要求极高,从不会留任何朋友在他这个家中过夜,所以,李天磊理所当然认为沈飞鸾住别的地方去了。
祁尧天哼笑一声,不置可否,转身去书房给两人拿提前准备好的药酒。
沈飞鸾跟万东晓打了个招唿,酒劲儿还没下去,但不妨碍他给人相面。
“你这看起来,的确有点肾虚啊。”沈飞鸾慢吞吞地走过去,盯着李天磊的脸,仔细瞅着,咂舌说道:“眉有断层,面有浮青,一看就是少年时期风流浪荡,睡了不该睡的东西,身上的阳气差点儿就被吸干了,好在你祖上功德深厚,让你峰回路转留了一条狗命,不过你得注意一点,七年之内不近美色,要不然还得遭一回桃花劫。”
李天磊近距离瞅着沈飞鸾,心脏禁不住砰砰狂跳。
难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祁家大少爷,这回沦陷的很是彻底,沈飞鸾这长相,这气质,这感觉,放到他们寰天娱乐传媒简直能当花魁,就连现如今最火的顶流畲艳在他面前都缺了些韵味。
“看什么?”沈飞鸾挑眉,撩起眼皮子瞅了眼李天磊,说:“美人皮,鬼骷髅,再看给你眼珠子插出来。”
李天磊:“……”这特么还是个蛇蝎美人,说话怪吓人的。
万东晓太了解李天磊这人的尿性了,一看他那模样,就知道好色的老毛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