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鸾点点头,很是听话说:“祁哥不让说,那我就当成不知道。”
前面的司机实在是忍不住,吐槽道:“我说二位,你们俩要不还是用手机交流吧,这话说一半藏一半,你们有考虑过我的想法吗?”
沈飞鸾忍不住乐了,一拍脑门说:“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们这种给权贵开车的,早就练就充耳不闻视而不见的本领了,一时间就没顾及您的感受。”
司机抽了抽嘴角,闭上嘴巴又不说话了,心里止不住的悔恨莫及。
身为王府司机,他的确该做到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都怪他定力太差,被诱惑了,要是被上司知道,肯定要把他狠狠训一顿,再扣半个月的工资,说不定还要被开除。
不过,他们俩说的不能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啊,真的是太想知道了。
司机小哥一边琢磨着,一边痛定思痛,下定决心后半程不管听到什么,绝对一言不发。
当今的皇亲贵族,以及一些国会大臣,都有国家分配的保密住处,不过,旭王这种继承了王位的亲王,还是住在古老的四合院里,红砖绿瓦高墙,看起来有种庄严肃穆的感觉。
门口还有不少警卫把守,沈飞鸾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了笼罩在房子上空的一层淡淡紫气。
这种紫气,正是龙气。
沈飞鸾禁不住深深吸了一口,这可是真正的龙气啊,虽然经过这么多年,已经淡了许多,甚至只剩下保护主人自己的力量,但对于沈飞鸾而言,聊胜于无,多吸一口都是赚的。
恐怕,如今全国也就只有天京城,才会有真正的龙气存在了。
四合院里别有洞天,面积很大,后面还有偌大的花园,一眼望去流觞曲水,就像是个小型公园似的。
旭王走了出来,扫了眼祁尧天和沈飞鸾,不怒自威,道:“你们两个,就是来替我儿子招魂的术士?”
祁尧天道:“正是。”
旭王认得祁尧天,见到他,还有点诧异,说:“你是祁家那小子?”
祁尧天看着旭王,道:“旭王殿下好眼力。”
旭王点点头,说:“我和你爷爷,以前打过交道,他是个很厉害的人。”
旭王心里面生起了些许波澜,祁家在百年之前,和当今皇室有过一段很深的瓜葛,只是,在政变结束后,祁家立刻从容身退,借助从龙之功成功转型成为商人,全心全意搞钱去。
祁家弟子世世代代不从政、不从军,这些年来虽和皇室有些生意方面的来往,但做事谨小慎微,但凡和皇室沾边的事情,一律慎重考虑,能不沾就不沾。
所以,旭王在这里乍一看到祁尧天,难免会多想。
“老爷子的确厉害,不过,他已经隐退多年。”祁尧天从容淡定地回道。
沈飞鸾眼尖地看到一个小身影从一根红柱子后面一闪而过,朝那边指了一下,说:“那是小世子吗?”
赵旭顺着看过去,就看到自家儿子正抱着个兔子,傻乎乎的对着兔子笑。
“不错。”赵旭刚准备叫保姆把赵熙园带过来,就看到原本还在摸兔子头的赵熙园,突然抓起兔子,一口就朝着它的脖子上咬了下去。
“啊!”保姆吓了一跳,叫了一声,手里的毛巾都掉到地上。
兔子被咬,顿时鲜血喷了出来,呲了赵熙园一脸。
祁尧天立刻踱步上去,一把将那只拼命挣扎的兔子夺走,反手在赵熙园脑袋上伸手拍了一下。
赵熙园原本狰狞的表情,随着这一拍立刻和缓下来,发凶发勐的眼神也散去凶光,逐渐变回了那个呆滞无神的小孩。
这一幕被在场所有人都看了个正着,不少家中的仆人都露出了惊骇之色,纷纷低下头去假装没看到。
赵旭脸色铁青,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看到自己亲生儿子这副疯了的模样,也觉得难以接受。
祁尧天低头看了下手里的兔子,脖子上的皮毛被几颗牙咬穿,大动脉断裂,短时间内流了太多血,俨然已经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