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鸾笑了笑,说:“二位鹣鲽情深,夫妻和睦,也是少年相持,日后也会平安顺遂,幸福美满。”
旁人说这话,江夏源还会觉得是恭维,但从沈飞鸾这种身份的人口中说出,那可就是金口玉言判前程啊!
江夏源当即便将所有郁闷一扫而空,直接拿出手机非要添加小沈大师的球球号。
江夏源那叫个高兴啊,还说:“小沈大师真对我胃口,以后在榕市有什么困难,你就报我的名字,别的地方不敢说,但在榕市,谁都会给我江夏源一个面子。”
沈飞鸾加了大老板的球球,心里还怪高兴的,这位江老板也是福泽深厚之人,全家都靠他福气庇佑,和这种人接触多了,沈飞鸾自己的霉运也会淡上一些。
沈飞鸾心里美滋滋,说:“江老板不必客气,日后有朋友需要看风水的,也可考虑我。”
江夏源拍着胸脯保证:“那必须的,小沈大师的能力,那是有目共睹的,以后你就是我兄弟,有好事必须先想着你!”
祁尧天有点跟不上这发展速度,就看着两人当着他的面已经成了忘年交异性兄弟。
江城刚从厨房捂着脖子一脸痛苦地走出来,就听到自己亲爹喊道:“小城,过来,重新介绍一下,这是你爹新认识的兄弟,叫叔叔!”
江城瞅着他从天而降的叔叔,瞬间给他爹跪了。
沈飞鸾赶紧摆手,说:“别别,你是我叔,咱们玄门中人不讲这个。”
江夏源也不勉强,点点头说:“也行,就是让他给你喊大哥,委屈你了。”
沈飞鸾瞅了眼像是被雷噼裂开的江城,笑了笑说:“不委屈,城少虽然人傻钱多好骗,但毕竟年纪摆在这儿呢。”
江城原本就发绿的脸更加绿了,憋屈地嘀咕:“我哪里人傻钱多好骗了,你这是诽谤。”
方明玉皱着眉头捏着鼻子,身后有保姆憋着气端着一盆臭液出来。
江城一看,顿时往后跳了几步,摆手说:“呕€€€€恶心死了,别让我看见这玩意儿,妈你把它弄过来干啥!呕!”
江夏源随着沈飞鸾站了起来,也闻到这股无法形容的臭味,说:“这是什么东西?”
方明玉说:“你儿子喝了符水后,吐出来的玩意儿,我让小沈大师看看是啥。”
沈飞鸾走过去看了看,和他预想的差不多,一滩子发黑发红的水,里面有咒有血还有些歪门邪道的料。
这手法应该和他解咒的法子一样,有人写了柳眉的生辰八字拿了头发放在符咒上,烧成灰参杂在水里,被江城不知不觉喝了下去。
不过,让沈飞鸾没想到的是,里面居然还有一只活蛊。
“祁少,你来看看。”沈飞鸾招唿着祁尧天,拿了一对筷子挑出那只通体暗红的小蛊虫。
祁尧天见到虫子,眉头微皱,说:“南疆钟情蛊。”
沈飞鸾啧啧两声,说:“钟情蛊在这边可不常见啊,看来对方有备而来。”
江夏源想到这东西进了他儿子肚子,就气得要死,咬着牙说:“哪儿来的瘪三玩意,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害我儿子。”
“恐怕要害的不光是你儿子,还有你们整个江家。”祁尧天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将钟情蛊弄到里面,转而朝着那方高山流水摆件走了过去。
祁尧天掏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匕首,锋利的刀子在假山石头上轻轻一划,外层石料竟是逐渐碎裂掉落。
紧接着,透明的流水就变成了红色,里面还隐隐透出了森森白色。
江夏源一家三口都被这场面给吓住了,方明玉捂着心口惊恐地说:“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在流血?”
沈飞鸾抬起手,接了一缕从摆件上飘过来的煞气。
“好厉害的东西。”沈飞鸾蹙眉,说:“这里面的东西名为冤骨,用诸多死于非命之人的指骨炼制出来的,摆在家里会吸收阳气释放煞气,要不了多久家里人就会死于非命。”
祁尧天点头,对江夏源说:“怎么样,最近公司生意不好做吧?”
江夏源脸色铁青,他公司最近的确总是出问题,先是工程那边谈好的拆迁款临近签合同了有人反悔,后有几位公司高层带着核心机密跳槽,给公司带来了不小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