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什么情况?”祁尧天注意到玄臻一身泥水。

“真他妈晦气,我刚就在路边站着,这蠢货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开个车差点撞着我,还把我的天狗撞飞了,得亏是个式神,要不然得嗝儿屁。”玄臻还没忘瞪沈飞鸾一眼,指着他说:“等我把他解决完再说,你给我等着,我们俩的账还没算完呢。”

沈飞鸾撇撇嘴,一副受害者模样,往后推了半步,刚好躲在祁尧天身后。

祁尧天不乐意了,冷着脸嘲讽说:“有本事了,欺负未成年是吧?”

玄臻:“……我不是!”

沈飞鸾委屈地说:“祁少你别怪他,也不是他一个人欺负我的。。”

“还两个打一个,真有脸了。”祁尧天点着头嗤笑,说:“你俩可真行。”

“……”玄臻憋红了脸,觉得沈飞鸾就他娘的是个小绿茶。

半个小时前,小绿茶踹他家天狗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未成年好欺负的样子。

玄臻显然说不过沈飞鸾,便化愤怒为力气,拎着那个快二百斤的醉汉,怒气冲冲地往局子里走过去,那架势特别像鲁智深倒拔垂杨柳。

等祁尧天带着沈飞鸾出现在迟霜寒面前的时候,迟霜寒已经被今天的经历搞的筋疲力尽,正在心如止水地站在路边抽烟,身影看上去无比寂寥。

白鹭洲看到沈飞鸾的脸,心下了然,说:“我刚才来的路上就猜是不是你,还真是。”

白鹭洲眼神瞅着沈飞鸾额头上的那个咒枷,心情一时间还怪五味陈杂的,反正上回见面是没看到这玩意儿,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是祁尧天的手笔。

第031章 迟师兄

沈飞鸾对白鹭洲印象还挺好,冲他笑了笑说:“怎么猜到的?”

白鹭洲斜了祁尧天一眼,意味深长说:“这就得问咱们祁少了,上回把我从车上踹下去,这回一路上打电话兴师问罪,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啊,你说是不是啊,老祁?”

祁尧天抬手在白鹭洲肩膀上拍了一下,说:“就你话多。”

迟霜寒抽完一根烟,把烟头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刚准备抽出来第二根,被祁尧天直接伸手夹走了。

“别理我,烦得慌。”迟霜寒对祁尧天不怎么客气。

“烦什么,不是你三个小时前打电话找我帮你解决困难的时候了,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让大家一起高兴高兴。”祁尧天说。

迟霜寒万分无奈地送给祁尧天一个大白眼,这家伙,有时候真的很欠揍啊!

祁尧天笑了一下,对着沈飞鸾招了招手,等人靠近后,一抬胳膊勾着他的肩膀,把人半搂在怀里,还往前稍稍推了一下。

沈飞鸾:“……”怎么突然就、就抱上了?

“给你介绍一下,迟霜寒,崂山派弟子。”祁尧天很坦荡荡,对沈飞鸾说:“喊人,叫迟师兄。”

沈飞鸾会意,但还是愣了一下。

迟霜寒人都麻了,刚准备反驳,就被祁尧天给抢先了。

“叫人,听话。”祁尧天说。

沈飞鸾只好面无表情说:“迟师兄。”

玄门是个非常封闭的圈子,有属于自己的规矩,因着各家各派往上数个千八百年的,多多少少都能攀上些关系,所以即便并非师出同门,按照年龄大小喊句“师兄”“师弟”也是使得的。

但若是没什么交集,却上来就喊这么亲热,这算是攀交情了。

别人认这句“师兄”也就罢了,若是不认,丢人的就是主动来攀交情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