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则宁回想起前二十几年的发生的事情，记忆清晰到可怕，并不像是做了假，完全没有虚幻的感觉，全都是他一点一点，用了二十几年，亲身经历的。

那么，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系统听到沈则宁一句接着一句的问话，心中一惊，电子豆豆眼都吓得紧紧闭了起来，金属小翅膀扑腾得更厉害了，挣扎了好半晌，只憋出来一句：“沈、沈先生，我，我我我……”

“你什么你？”沈则宁面无表情道，“赶紧说。”

“要么你现在告诉我，我给你包个积分大红包，以后有什么事儿也避开游戏系统走私人账户，要么我就向游戏系统举报你受贿，从宿主这儿获得了大量的不明积分。”

系统：“……”

……好、好凶啊！！！

系统委屈，系统不敢说话。

它是真的不敢说话，现在酒店的完成度还没有达到100%，给它几个胆子，它，它也说不出来啊！！！

“沈先生，要不，要不您先把完成度给升上去？”系统观察着沈则宁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道。

但沈则宁这会儿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系统见了，心里直泛嘀咕。

……可恶，早知道它就不应该在这种时候上线！

沈则宁听到系统说着说着，连自从他们越来越熟，已经很久没有用上的“您”字都冒出来了，只感觉又好气又好笑。

系统这么遮遮掩掩的，在这种时候还着急着升级完成度的事儿，搞得他更加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他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

“没有要不，你说了我再升级。”沈则宁道。

系统：“……”

系统“啊”的一声，长长叹了口气，“沈先生，您先升级嘛，您不升级，我没法儿说啊！”

沈则宁闻言，狐疑地看着它，“真的？”

“真的真的，千真万确！”系统赶紧答道，就差伸出小翅膀对天发誓了。

不过，它的翅膀被沈则宁捏住了，就算想发誓也发不出来……

沈则宁听着系统真挚（？）的话语，觉得它这句话可能是真的。

虽然系统是个小骗子，关于他的龙族血脉和身份问题，嘴里顶天了也只有一两句真话，但被他这么盯了半晌，连金属小翅膀都抖了起来，还不愿意说实话，只可能是真的没办法说了。

“3%是吧。”沈则宁说道，“我今天看看，弄个自助餐厅出来。新增一个餐厅，总能达到3%的完成度了吧？”

“能能能，必须能啊！”系统疯狂点头，催促着沈则宁，“沈先生您快去开自助餐厅吧，开起来之后完成度能达到最高了！”

沈则宁那双暗金色的龙瞳一直没有收回去，再盯了系统好几眼，将系统看得背脊一凉，正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什么地方又露馅儿了的时候，他才松开捏住系统那对金属小翅膀的指尖，将它放开了。

系统重获自由之后，并没有如沈则宁想象中的那般，立刻飞离他身边，跑得远远的，而是在怔愣了两秒之后，整个金属小球就这么忽然停下了动作，小翅膀也不在半空中扇动着维持高度了，就像是没电了似的，突然往下掉，直直摔在了沙发上。

系统它……被吓得直接下线了，连壳子都没有带回去。

沈则宁：“……”

白泱：“……”

“这系统……”沈则宁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伸手，将系统上线时专用的金属小球壳子捡起来，找了个地方放好。

要是乱丢的话，金属小球落在沙发里，很容易一不小心就被两只小崽子给坐到。

壳子坏了是还能再去买个新的，但系统肯定会心疼新买的皮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