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会因此感谢那些意外的!该找秦殊算账还是得找!
“妖族里是不是一直没有秦殊的消息?”沈则宁忽然问道。
白泱回忆了一下,自从秦殊从秘境里逃走之后,也没有回到妖族里。据妖族里的人说,当时秦殊离开的时候,用的借口是要去寻找自己的下落。
后来白瀛回到妖族里将秦厌从密室中救出来时,那些不知情的人都以为那段时间在妖族中行动的秦殊是秦厌,根本不知道秦厌还有个心魔这件事,等见到本尊,还以为是他突然回来了。
秦殊的事情被白瀛压了下来,毕竟于他,于秦厌来说,都算是件不太光彩的事,族中也只有寥寥几人知道内情而已。
不知道秦殊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但他上回狼狈离开的样子,伤得不轻,估计要安分好一阵子了。
……等等。
这几个月,也够他养伤了。
秦殊这神经病养好伤了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作妖,还得防着点,再派人找一找才行。
酒店这边他是进不来的,妖族里也不能回去,那他……会跑到什么地方?
沈则宁直觉秦殊那种死病娇是不会安心找个地方窝着的,跟白泱商议着,让妖族都注意一下秦殊的行踪。
“先不说这些了。”沈则宁将有些冷掉的汤婆子用灵力重新加热了,“再说下去要耽误你休息了,先睡吧。”
他将重归温热的汤婆子递给小狐狸,没忍住吐槽了一句,“我给爹娘的电热水袋怎么没见他们用啊,那不比汤婆子方便多了吗。”
“爹爹和娘亲他们用习惯了吧。”白泱轻笑道,“没事,等我们起来再好好跟他们……嗯,那个词是‘安利’是吗?再好好跟他们安利一下。”
……
沈则宁陪着白泱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正好错过了午饭。
他醒来的时候,听到软塌下面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动静,稍微将身体支起抬头一看。
……原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的小龙崽子,正好奇地戳着小狐狸尾巴尖儿上的绒毛。
“条条。”沈则宁没忍住,压低了声音,“你在干嘛呢?”
没想到父亲会在这时候醒来,沈筠“嗖”的一下收回了手,老老实实地将其背在后面,“我……我就是……没见过爹爹一下子放出来这么多尾巴嘛。”
“所以就戳你爹爹的尾巴毛玩儿?”
沈则宁有些无奈,不知道该对手痒痒的儿子说什么好,想了想,还是决定教育一下崽子,“你爹爹睡得好好的,如果因为这个把他吵醒了那多不好啊。”
“父亲说的是。”小龙崽子点点头,“我下次不趁爹爹睡着的时候玩他尾巴了。”
沈则宁:“……”
是这么个意思但怎么总感觉不太对味儿呢?
“没关系,条条也是好奇。”
这时候,白泱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坐起来,“看看可以,但不能再戳了哦,爹爹也是会痒的呀……”
见自己真的将爹爹吵醒了,小龙崽子一个激灵,一抬头,果然被父亲横了一眼,当即缩缩脖子,来不及和白泱卖乖就一边嚷嚷着一边跑出了房间。
“爹爹醒啦!我我我,我去叫明瑄叔叔和司堇叔叔过来!”
沈筠的小短腿哒哒哒的,几乎是瞬间就没了影子,看得白泱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尾巴一动,像个大扇子似的,拍到了沈则宁的胳膊上。
没用多少力道,只是在提醒他而已。
“你刚才是不是瞪条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