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一起看着沈则宁教裴念和小布丁。
小布丁耐摔,实在不行还有灵活的触手可以作弊稳住身体,全身都能液化随意变形,极其柔软,还能极限改变姿势。
裴念就不一样了,他只是个普通的人族,动作比之小布丁和条条就更为小心了。
也许是因为他那比较谨慎,至今摔倒在地上的次数只有两三次而已,比条条少了好几倍,正绷着一张小脸慢慢吞吞地练习怎么用双板和雪杖滑出一点点距离。
裴念在沈则宁的指导下滑得很稳,只是在看到小布丁的各种奇形怪状的触手和骚操作之后,还是会被突然吓一跳,然后身形忽地扭曲一瞬,要不是手中牢牢抓着雪杖,都要快保持不了平衡了。
他每次被小布丁吓到之后的动作就像只突然炸毛的猫猫或被迫跳舞的乖小孩,条条看一次乐一次,在白泱怀里笑得都快打起滚了。
白泱拿掉他手里快要洒出来的玉米汁放在休息区的桌子上,“好啦,条条,悠着点,屁股不疼了?”
“不疼啦!”条条没那么脆弱,就算化成了人身,身上还是有龙鳞的保护,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又开始跃跃欲试,要去练习滑雪。
白泱想想不放心,也重新将装备穿好了,牵着兴奋的条条走到了沈则宁身边。
休息好了的条条恢复了活力,踩着滑雪板,以那离谱又菜到不行的技术急冲冲地滑了出去,滑到裴念身边,拍了拍他的肩。
裴念正认认真真地往前挪动着,冷不防被条条这么一拍,吓了一跳,下意识拉住条条的袖子,两个崽子就这么一齐扑到了雪地里。
裴念带着口罩,还有护目镜和头盔,这一扑只是让他的镜片和口罩上沾满了雪花而已,但条条就要惨得多了,他偷懒了没戴口罩,护目镜也在吃芝士热狗的时候摘了下来,此时不少雪粒都糊上了他的嘴巴和眼睛。
“崽啊,你真是……”
沈则宁又心疼又好笑,赶紧去将条条拉起来,轻轻擦掉他脸上的雪,“慢点啊,去戴上口罩再过来。”
至于护目镜,他就不强求条条带了,反正在这片平地一样的儿童练习区也不是特别需要护目镜。
白泱也慢慢滑了过来,还带着刚才条条冲得太快而落下的护目镜和口罩。
“爹爹……”
条条扁着嘴,让白泱给自己带上了口罩,又搓热了小脸。
“我说了滑雪很难吧。”
条条脸上的表情都快变成QAQ了,沈则宁见了,拉着他的小爪爪说道,“小心一些,多练练就好了,现在时间还早呢,等我们回家前,你一定能学会的。”
沈则宁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至少不会一直摔跤了。”
“真的嘛?”条条满怀希望地问道。
“真的啊,父亲什么时候骗过你?”沈则宁笑着捏了捏条条被口罩遮得严严实实的小脸。
“沈筠,我们一起练习吧,我带着你,不会再摔跤了。”裴念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了过来,向条条伸出一只手,“不过你不能再突然拍我了。”
“好哦。”条条借着裴念的力道站了起来。
小龙崽子又满血复活了,白泱看着两个崽子一起滑雪的身影,对沈则宁说,“他们两个能行吗,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沈则宁无所谓道,下一秒就见条条又摔了个屁股墩,手里的雪杖也“嗖”地一下飞了出去,不禁笑出了声,“没关系的,滑雪嘛,摔个一天就会了。”
白泱:“……”
*
条条到底还是没能和裴念打上网球,一下午的滑雪练习简直让他都怀疑起了人生,满脑子都在想父亲那么厉害他为什么会那么菜,一摔一个准,根本没有想起来盼望了一上午的网球。
好在两个小崽子在雪地里练了那么久,身上也没什么磕伤碰伤,不过沈则宁和白泱还是让他们在睡前好好泡了个澡放松一下。
接下来的几日,沈则宁就拉着小狐狸在完善滑雪场和准备观光摆渡车之间来回奔波,又开始忙了起来。
滑雪场花了他不少钱,必须得成功开业,而且要火爆起来才能回本和赚钱,现在滑雪场里除了雪道已经改善得差不多了之外,一些服务设施也要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