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里面,他们只投出去三次保龄球,剩下的时间,沈则宁总是不停地找机会跟他说自己的姿势是不是不对,这个球扔不好等等,乱七八糟的借口找了一大推。

“你根本不是想学保龄球吧……”

小狐狸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这保龄球对我来说还是个新东西呢,可对你来说却是不陌生的吧,怎么还要我来教你?”

沈则宁笑了笑,下巴抵在他肩上,“想学,真的想学。”

白泱:“……”

我信你个鬼。

*

保龄球到底有一定的重量,沈则宁担心崽子们玩久了手腕疼,在玩了两个小时之后,便说带他们去羽毛球馆那边看看。

羽毛球和保龄球比起来,说不好哪个更好上手,不过这几个小崽子也没人认真的在打羽毛球,都是在拿拍子颠着球玩。

沈则宁看着觉得好笑,不过也由着他们去了。

“泱泱,要先把羽毛球抛起来,然后再拿拍子拍过去……”

崽子们教不会,沈则宁便把着小狐狸的手,教着他拍了一次。

无论是保龄球还是羽毛球这边,怎么都被沈则宁从身后抱住了,说得好听点是在教人或者是学习,但是……

“沈则宁,你要不,松开一些吧。”

白泱不自在地挣了挣,说道,“你演示给我看,我自己学就好了。”

好吧,看来这一招故技重施已经不管用了。

沈则宁只好依言松了手,开始认真地教白泱怎么打。

不一会儿,地上都已经落满了羽毛球。

他们这边还好,崽子们那边简直就是重灾区,有些羽毛球还被他们玩得毛都有些炸了。

“裴念!”

条条大喊了一声,裴念茫然回头,然后就被一只羽毛球直直击中了胸口。

“好耶打中了!”

条条欢呼一声。

裴念:“?”

绵绵恍然大悟,原来羽毛球要这样玩呀,刚才沈叔叔没说清楚嘛。

于是好好的一项双人竞技,硬生生被三个小崽子打成了大混战。

条条还煞有介事地问沈则宁要了纸笔,记下了他和裴念还有绵绵被羽毛球击中的次数。

沈则宁一开始还不知道条条要纸和笔是来记录这个的,还以为是记的正常的比赛结果——两个人比赛的那种,还觉得条条理解的好快,自己只不过教了一半,他就已经摸清怎么打了。

正常嘛,他和小狐狸的孩子当然是个聪明的小宝贝,而且羽毛球本来就上手快……等等?

沈则宁拿过放在休息椅上的纸,在看清了条条那些狗爬字记的东西之后,总算知道了这三个小崽子在玩什么……

原来竟然是将打羽毛球玩得跟打雪仗一样……

怪不得地上全是羽毛球呢。

崽崽们只管拿,不管捡,很快就用光了好几筒羽毛球。见球没了,条条还巴巴地跑过去找沈则宁拿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