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终于学会叫爹爹了,白泱只觉得心都快化了,奖励似地在条条白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条条学会啦,真厉害。”
“爹爹”只有一个声调,条条叫了几次之后就叫得越来越顺畅了,只是在轮到学着喊沈则宁的时候犯起了难。
好不容易将“父”字喊对了,“亲”的声调又出了问题,在“亲”、“琴”、“七”之间来回乱窜,就跟唱歌跑调了似的。
小狐狸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
沈则宁单手抱着条条,又揽过幸灾乐祸的小狐狸,在他唇上不满地轻咬了一口,“不许笑。”
*
直到下午,期间断断续续在努力学着喊“父亲”的条条,才终于将这个词说顺畅了。
条条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拿去给布庄,就被热心的薛芸给承包了。
“这点针线活而已,老板您用不着到城里跑一趟的。”薛芸笑道,主动接过了给条条改衣服的活儿。
“蟹蟹杰杰~”
条条刚化形还没到一天,说起话来,只有“父亲”和“爹爹”这两个词勉强算是熟练,对其他称呼和词语来说就不太行了。
薛芸被条条努力谢谢他的模样逗笑了,“小事而已,条条太客气啦。”
她刚说完,准备拿着条条的衣服回去帮忙加工一下时,忽然想到:“对了,老板,条条快要满月了吧。”
“是的。”沈则宁看了下日历,说道,“三天之后,条条就满一个月了。”
“条条长得真快啊,该准备满月宴了。”薛芸感叹道,在条条亮晶晶又期待的眼神下,摸了摸他的小龙角。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化形的小龙崽呢。
认真说起来,这应该是她一次见到变成人形的妖族幼崽,之前被困在村子里的时候几乎都见不到修士和妖族。
……不过,条条算是妖族吗?
龙……应该和普通的妖不同吧。
沈则宁掐了一把条条的小脸,换来了一声不满的哼唧。
“长得快多好啊,省心了。”
都抱着条条出来了,接下来,沈则宁和白泱干脆带着条条在客栈里转了一圈。
二十来斤的条条抱久了还是有些胳膊酸的,沈则宁不舍得小狐狸抱着这么重的条条走太久,在走到灵田那儿时,便从老婆怀里把儿子接了过来。
爹爹的怀抱香香软软的,但被父亲抱着,条条就感觉哪儿都硌得慌。
条条嫌弃地按了按亲爹沈则宁的胸肌,“硬。”
“你这小崽子,又胡说八道。”沈则宁一时啼笑皆非,反驳道,“我又没使力,肌肉是软的。”
“……爹爹……软。”
条条还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磕磕绊绊道。
哪怕话说不顺溜,还要捧一踩一,吹一把小狐狸,极其偏心。
不过沈则宁也没底气说他。
论端水这方面,他们父子俩都端不平,不管怎么样都会偏向白泱。
一看就是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