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泱倏地涨红了脸,明明是一句很正常的话,怎么到了沈则宁嘴里,竟还变成了别的意思。

“我说的是肚子饿,不是……不是别的!”他羞恼地用狐尾抽了沈则宁一下,另一条尾巴卷在他腰上试图将人扯开。

沈则宁当然知道白泱说的是哪种饿,只是这个坏心眼的小狐狸说便说了,还要跳到他身上算是怎么回事,勾完人又翻脸不认,倒打一耙。

鉴于白泱种种恶劣的行为,沈则宁决定惩罚他一下,让这只小狐狸长长记性。

撩了人,可是要负责的。

原本还能勉强坐着的小狐狸被彻底按到了餐桌上,被强行灌了不少龙气,险些哭出来。

沈则宁吻了吻小狐狸泛着潮/红的眼尾,帮他理好衣襟,将还有些颤抖人抱进怀里,顺了顺气。

耷拉下来的狐耳贴在颈间,软软的绒毛戳在皮肤上有些痒。

沈则宁悄悄偏了偏头,见白泱的呼吸渐渐平稳,正想将他从餐桌上抱下来去吃饭时,忽然发现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环在了自己腰间。

“怎么了?”沈则宁抬手将他有些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柔声问。

白泱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他肩上,小声说道:“沈则宁……我……”

白泱说了几个字又停下了,在沈则宁看不见的角度咬了咬唇,眼尾悄悄漫上一抹艳/色。

就算是为了龙气,这些事也太超过了。

他无疑是喜欢沈则宁的,就算以后恢复记忆了……大概也不会变。不然也不会总是有意无意的勾着沈则宁亲昵,可他们好像,还一直没说开啊。

刚才一时冲动,想和沈则宁说这件事,想告诉他自己的心意,可又觉得现在这个时间选的不对——哪有人刚亲密完就表明心意的,这看起来也太不正经了。

白泱想着,硬生生止住了话语,摇了摇头,“算了,没什么,我们去吃饭吧,这回真的饿了。”

吃饭的时候,白泱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连沈则宁做了他最爱的牛排都没能唤回他的注意力,直接一叉子插住整块滚烫的牛排就要往嘴里送。

沈则宁只是想把牛排放一放,先给他做一杯莫吉托尝尝,一回头就看到了这种场面,连忙拦住他,夺下他手里的叉子,将牛排端到自己面前,拿刀叉帮他一块块切好。

这些异样沈则宁都看在眼里,刚才白泱的欲言又止,和现在的神色恍惚,让他有些担心,但每次试图询问时,白泱又闭上嘴巴不肯说了。

……是不是,因为自己还没表白就总是和他做那些亲密之事的缘故?

一想到有可能是这个原因,沈则宁心里就有些懊恼起来。他不是不想和白泱表白,而是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至少……场面要搞得隆重一点,以表示自己对他的重视。

他本来想将阿莱西奥和拉斐尔教过他的菜品,还有自己在现代调过的鸡尾酒再练练的,现在看来得抓紧下时间了。

两个人各怀心思吃完了午饭。

饭后,沈则宁对白泱说自己要去准备下调酒的事情,他要不要回小楼睡会儿午觉。

白泱听了,自是一口答应下来。

他最近一直有睡午觉的习惯,沈则宁心里装着事儿,也没注意到他答应的语速太快太迫切这一小细节,把小狐狸送回小楼,给空调定了时,看着他躺到床上盖好被子就离开了。

沈则宁一走,白泱立刻翻身下床,穿上衣服换好鞋袜,偷偷摸摸地溜出了小楼。

他躲在游廊的柱子后看着沈则宁进了大堂,走到了吧台后,才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想找人支个招。

薛芸好像在大堂里忙着,他现在去不了大堂,排除。

贺岚和贺茗姐妹俩不熟,不好意思说,排除。

徐霄延房门禁闭,不知道在干什么,而且他看起来太冷淡了,像是完全不沾情爱的样子,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排除。

锦玉……太单纯了,估计也不合适,排除排除。

难道自己要找游雪庭问问吗?可雪庭他好像很讨厌沈则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