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小师弟变了,变得与曾经不一样了,仿佛换了个人。
但是现在看来,似乎……还是那个无赖的小师弟啊!
“你这混账小子,再粘着老夫老夫要生气了!”
“好吧好吧,前辈既然食言,我也没办法,谁叫您是前辈呢!不过,前辈这件事不愿意相告,那能不能答应晚辈一个请求?”
“哼哼,混账小鬼,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你实际上就是想找老夫帮忙吧,结果扯了半天!”
“嘿嘿!”
苏晨尴尬地笑着,突然觉得这个老者比叶秋淼那老王八蛋好相处多了。
看来东州地界的人也不是个个都像李凡顾宁那样叫人恶心讨厌。
“说吧,看在你能熬过三个月的份上。”
“前辈,我师姐体内曾经遭受禁制反噬之伤,希望能进你们月瑶宗的藏经阁看看有没有什么心法能治疗此类伤势。”
“嗯?你是为她而求的老夫?”
一空一愣。
边上,柳素然也是神情一阵呆滞。
但是,旋即她的眉宇中,便有一抹化不开的感动和深情。
小师弟……与这一空前辈软磨硬泡半天,脸皮全无,竟然是为了……为了替她找寻禁制反噬治疗之法!
“果然有猫腻!”
一空瞅着对面呆愣的柳素然,和一脸希冀的苏晨,活了无尽岁月的他,又怎么会看不出点门道。
他抚须而笑。
“好吧,我便赐她一枚令牌,能自由出入藏经阁,算是老夫馈赠你的一个人情!”
一空毕竟是活了无尽岁月的老狐狸,轻巧的一句话,又把场面给拉回来了。
苏晨尴尬笑笑,人家都这么给自己面子了,也不好继续耍无赖,旋即冲一空拱手作揖:“多谢前辈馈赠之恩!”
“嗯,这是第二次,记得,事不过三!”
一空说罢,随手丢出一块淡金色令牌,便摇摇晃晃向着他的小院行去。
“第二次?”
苏晨一愣,对这如此精明的老前辈也是无可奈何。
但是,当他看到躺在枯黄草丛里的金色令牌,心中便是一阵感动和激动。
只要有了这令牌,不仅能自由进出藏经阁,关键是,这令牌带着,那顾宁怕是再也不敢打师姐主意。
这可是一面免死金牌啊!
苏晨便明白,一空对自己的恩情,又怎么会是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