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跟前依靠的宽厚肩膀，神色略微一顿。

紧接着，她看到下方一片血流成河，和不断被紫光击中身亡的凤凰宗弟子。

“小师弟……小师弟……你怎么了？”

柳素然苍白的脸上，露出惊慌之色。

因为她看到苏晨的眼睛，泛着血色，那是入魔的现象。

“小师弟，快醒醒！”

柳素然柔弱的藕臂挥舞，一对粉拳用尽全力锤击苏晨。

“苏晨，快醒醒！”

与此同时，脑海中，小剑也不断呼唤苏晨。

“小师弟——小师弟——”

“师姐？”

迷糊中，苏晨听见一个纤弱的声音在唤着自己。

苏晨御剑飞行的动作略微一顿，一双泛红的紫眸，渐渐恢复清明。

“小师弟……”

耳边响起一声熟悉的呼唤，苏晨低下头，看到怀中面色苍白的师姐柳素然。

“我这是怎么了？”

苏晨神色略显呆滞，恍惚中，好像睡着一样。

“你因为怒火冲脑，被混元雷珠趁虚而入，借机控制。”

小剑长舒一口气，闷闷道。

自己扯破嗓子喊半天，竟然还不及一个弱女子的几声呼唤。

真是没天理啊！

柳素然心疼地看着小师弟：“你刚刚差点入魔了。”

“我？”

苏晨有些惊愕，这才嗅到一股刺鼻的血腥气息，只见下方的山川，布满浓稠血色，几个凤凰宗弟子亡命逃窜，口中大喊饶命。

结合小剑的叙述，苏晨已经能想象刚刚发生了什么。

但是，他一瞥头，瞅见面无血色的师姐，闷闷道：“他们该死！”

“你现在……心智还不是很成熟，杀伐太多，真的会……影响心智……”

柳素然轻声劝导。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微不可闻。

“我知道了，师姐，回去好好修心。师姐，师姐！”

突然间，苏晨看到怀中的柳素然再度昏迷，不由得大惊失色。

他这才想起，师姐遭受严重创伤。

“唰！”

苏晨纵身一跃，快速向着宗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