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顺又到另一个中年人后面,睁眼说瞎话。
“就是这个臭小子?”李长老点了点头,一双细小的眼睛眯了起来,形同一条缝儿,“小小年纪,便如此不知进退,肆意闹事!即便天赋奇高又如何?殊不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如此不识抬举,迟早会害惨了你!”
“算了,李贤弟,看在这小子是初犯,又是个不可多得的修行天才份上,就不要为难他了,我已经做出了处罚,取消了他的报名资格,这就够了。”
周文捋了捋下巴上的一小撮胡须,一副站在道义制高点的态度,更是一副恩赐雨露的得意表情:“行了,小子,吃一记长一智,下次可要好好收敛锋芒!你可以下山了。”
说着,他大袖一挥,背负在身后,就要往别院内走去。
“站住!”
就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苏晨开口了。
只是这一开口,便是一股命令似的语气。
“干什么?你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不知道尊重长辈?这是想造反不成?”
被苏晨的一阵大喝,周文下意识转身,只是这一转身,却令他老脸一红,就这么随随便便转身,他的尊严何在?
但是……这种转身,完全是人体的条件反射。
“我就想造反了,怎么着?”
苏晨冷哼一声,眼中已经布上了一层寒霜。
只见他踏出一步,身上的灵气,也是鼓动起来:“身为云庭南国分殿执事,本该秉公办事,但你却倒行逆施,想着公报私仇!像你这种长辈,有什么资格叫人尊重?”
“你……孽畜!”
“如此卑劣行径,我苏晨绝对不服,我会上呈给分殿殿主,由他秉公处事!”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
苏晨冷哼一声,眼中充满不屑:“炎崇山下禁打杀,难不成你还会杀了我?”
“哼,你刚刚不差点打杀刘世轩?”
“那是他自己作死!”苏晨再次冷笑一声,“是他自己要偷袭,结果技不如人,反被我一剑震开,这种行为叫做自取其辱!至于他负伤了,我顶多是个防卫过当,但罪不至取消报名资格!你这完全是误判!我要上诉!”
“你……你你你……”
周文被苏晨的连番炮语轰击地连话都说不出了,这个字字站在理儿上,犀利的言辞,令他无从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