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弟子跳出来。
夺矿请战书另一个特点是,如果挑战者败了,被挑战者可以立即向挑战者发起挑战。
可以说,夺矿请战书,是一纸双刃剑,如果对对方的实力高低判断失误,甚至会葬送自己的一片大好土地,严重的,甚至会灭门。
所以,一般来讲,不是出自绝对的自信,一般人是不会轻易出动请战书的。
“师父,犹豫什么,我们应战!”
年轻人见老头儿不说话,又重复了一次。
“哎!”
却见老头儿无奈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他转身看着自己的爱徒,摇头道:“你啊,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师父,怎么了?”
一群弟子一脸茫然。
老者道:“你们知道这请战书上,写着的挑战者,是哪三人吗?”
“谁?”
“洛恒,季末,杨帆!”
“飞鹤宗?”年轻人大吃一惊:“难道是那个有着筑基中期强者坐镇的飞鹤宗?”
“对,就是他们!哎,想那三人,年纪轻轻,便是凝灵巅峰的修为,实在是让老夫羡煞啊……”
“可是,飞鹤宗距离我们有千里之遥,他们就算要攻打,也不该是我们啊?”
老者又是一叹:“飞鹤宗确实不会舍近求远来攻打我们,但是……人家飞鹤宗早已归降了另一个宗门!”
“什么宗门?”
年轻人耳朵竖起,诧异地看着师父,他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强大的门派,又是什么样的高手,能击败飞鹤宗那位筑基中期强者,收服他们。
只听老者淡淡道:“灵霄!”
“灵霄?”
年轻人更为诧异:“这是个什么宗门,从来没听说过!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吧?”
老者哑然:“我也不知道……哎呀,我似乎记起来了,灵霄好像是灵霄山里的一座小道观,以前的掌门和飞鹤宗以前的掌门有点交情,关系尚可,一直和平相处。
但后来来了那个筑基中期高手,收了飞鹤宗后,灵霄就渐渐没落,最近几年,已经成了飞鹤宗的附属宗们,常年上交供奉……”
说到这里,老者一愣,眼中也布满了疑惑:“难道今年气运又调转了?”
“想要降服飞鹤宗,必然先击败那个筑基中期强者,灵霄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竟然能击败他?”